记住他手腕往前是递了一寸还是两寸,剑身是抬了是一分又或是两分,可谓轻松无比。
但过了一阵,当他下意识想要将王奇的几个动作全然连贯起来时,却开始觉得吃力无比。
一开始还只是有些不适,努力一阵好歹可以推演一段,到了后面,则是慢慢觉得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强行回忆推演,便会头痛欲裂,像是要整个炸了一般。
只是回忆这剑法,便要这般痛苦?
张河心中惊骇,但并不消极难过,反倒是更加欣喜,这剑法越是难学,自然就越是玄妙!就是可惜了方瑾,先生说他和这剑法真意不合……
想到这里,张河下意识地朝着方瑾看过去。
下一刻,他心里却是突然咯噔一下,双眼猛地瞪得老大,嘴巴更是合都合不拢。
这特么是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