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如果说今日晨练时的自己和此前有什么不同,就只有那件事了,“那什么破釜沉舟的点子还真的有用?”
方瑾突然多了些明悟。
修士之道,追求的是长生久视,可长生之路不仅千难万难,更有无数诱惑,使得人心软弱。若是不能明悟所求根本,心中挂念太多,则如负重前行,事倍功半。
方瑾如今将那祖屋舍弃,心下也经历了挣扎纠结,相当于已拷问了本心一回,最终下了决定,便如同扔了负重,心思更加澄澈,自然前行的更加轻松。
“嘿,倒是件好事儿!”方瑾嘴角泛起笑意,“这么一来,武考时说不定就稳了嘛。”可没高兴太久,他又忽然想起李寒、魏思佳那几个名字,笑容于是变得有些僵硬,“好吧,稳个屁。”
打坐完毕,方瑾活动了一番身子,又拔出佩剑舞了几套剑法,这也是他每日的功课之一。
也不知是真的如此,还是他自作动情,剑法练完之后,他又觉得自己越发剑出如龙,全然不见滞塞。
等到他彻底折腾完,已经快要到正午,方瑾收拾一阵,抱了两坛酒,便往山林更深处过去。
怀着期待又紧张的心情,方瑾踏上了去拜访那位叫做王奇的书院先生的道路。
王奇是紫霄书院教授杂经的先生。
书院的课程一共四门,分别为武道、术法、道经和杂经。杂经一课,顾名思义,说的好听点叫无所不包,说的直白点,也能理解成杂乱无章。
不拘是草本药物、妖怪魔头还是前辈修士的见闻手记,都是杂经一课要教导的内容。
听上去似乎涉猎极广,非见闻极其广博者不能
对方瑾来说,王先生固然是他见过最厉害,也是他最尊敬的修士,但对于其他书院弟子来说,就不是这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