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只看到一个小脑袋,头发胡乱的披散着。
她睡着了。
最近她很嗜睡。
薛茗予坐到床边,伸手抚摸她的脸颊,他爱这副面孔,爱这副身体,爱这个女人。
她受了委屈,苦痛,她不愿意结婚。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低低笑出声来,弯身去亲吻她的嘴唇,萧媛没办法呼吸,挣扎了两下醒来,又窝在他的身下任他索取。
直到最后,薛茗予依依不舍的松开她,在她耳边说:“你说什么都好,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在我身边。”
他说过,大半辈子都要过去了,不知道还可以陪她多久。
萧媛眼眶一紧,泪水已经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薛茗予疼惜的亲吻她的眼泪,最后索性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温柔的哄着:“哭什么,我都答应你了,你又不愿意了?”
“薛茗予,我很爱你。”
“恩,我知道。”
薛茗予嘴上说的淡淡,可吻却又攻势强烈的来袭,萧媛被揉搓的软绵绵,薛茗予也压抑着火,揉搓了好久,低哑着嗓音道:“要不是念在你还要吃饭,我现在就办了你,今晚不准再逃,不是大姨妈就是肚子痛,你事情太多了。”
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这半个月来,萧媛只能让碰碰亲亲,最后一步始终无法逾越,大姨妈走了,肚子无缘无故的又说痛,薛茗予说了啊,现在人就在他身下,他怎么忍得了。
萧媛看着他忍耐的样子,笑了笑,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软着声音说:“今晚我要回家,萌萌明天回国,我和她还有些话要说。”
下一秒,薛茗予已经紧紧抱住她,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冷意袭来,眼眸深深看着她,一字一句的:“是不是我太宠着你,你已经开始无法无天了。”
萧媛眨了眨眼:“茗予。”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声音软糯的不像话,尾音又稍稍上挑,这一声茗予,叫的薛茗予通体舒畅,权当看做她是在撒娇。
“只要我才会这般宠你。”
是,只有薛茗予才会这样宠着萧媛,无法无天也没关系,因为是他宠出来的。
萧媛自然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薛茗予宠爱她。
吃过饭,薛茗予亲自送她到萧家,萧萌等在门口,两个人挽着手就进了别墅,薛茗予在门口抽了一根烟,又深深看了眼二楼角落那房间亮了灯,才开车离开。
萧萌坐下午的飞机,薛茗予早上与萧媛通话,中午会带她们出去吃,然后送萧萌去机场。
他十点钟到萧家,不知道为何,坐在车里他没着急下去,反而狠狠抽了两根烟,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抽了一根。
要不是萧母出来,也不会看到他。
他掐灭烟头,开车下来,萧母和蔼笑着:“你怎么过来了?”
这话一出,薛茗予心头狠狠一震,声音低的可怕:“她们是不是已经走了?”
“是啊,萌萌早上八点的飞机,现在已经飞了好一会儿了,媛媛说去送她,没去找你吗?”
从萧家回到自己家里,空荡荡的房间,已经没有萧媛的踪迹,他回到主卧,属于萧媛的衣服,物品都还完好的摆好。
她什么都没有带走。
她这几天就开始变得很奇怪,薛茗予那样聪明谨慎,不会看不出来,只是他真的纵容萧媛,宠溺萧媛。
她想做什么,想怎么做,薛茗予不想干预。
她说要去见萧萌,他当然不愿意,但还是送她去了,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不对劲,可还是放她走了。
不知道还能陪她多久,但也要让她好好地撒气。
之后的时光开始变得清淡而忙碌,他暂时留在美国处理萧氏的烂摊子,国内有贺言恺一众,用了不久,萧氏便正是改了名字,资本也逐渐转移到国内,成为盛宇旗下的一个不痛不痒的子公司。
公司原本属于萧鼎山的核心势力已经全部被他瓦解,公司彻彻底底冠了他薛茗予的姓,萧鼎山成为名誉董事长,手中再无实权。
但薛茗予还是送了他一点股份,变卖公司的钱也如数给了他。
萧鼎山自然愤怒不已,但薛茗予一点也没有留情,为什么不留情?
他看着萧鼎山,就会想到萧媛,那些萧媛受过的委屈,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这样的处理结果,已经是轻的。
他不愿理会,与萧鼎山的事情,全部交给小林处理,小林没有办法,只能硬碰硬,明明白白的告诉萧鼎山。
“我们薛总已经仁至义尽,如今萧小姐失踪了,薛总很难过,当初要了这家公司是因为萧小姐,现在萧小姐找不到了,薛总也需要发泄,您要的够多了,再开一家实力雄厚的公司都可以,何必抓着薛总不放,薛总要不是看在萧小姐的面子上,又怎么会跟您扯这些事情,我们薛总叫我带好,希望您能好好享福,不要再管这些事情,因为管了也没用。”
小林从萧家出去,萧鼎山愤怒的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