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外放了,一点也不像真心的。
不过薛茗予并不打算揭穿她,走到她的身边,顺走她撂下的杯子,又倒了杯水,一口喝了,然后牵住她的手,她一挣,薛茗予也没松开她,反而顺势坐下,她又坐到他的腿上。
她想挣脱,他就拽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那你打我,骂我,行吗?”
萧媛定睛看着他,紧紧咬了下下唇,末了一字一句的说:“不行,我不解气。”
她固执的将头偏向一边,压根不去看他,但是却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有点沉重,有点无奈,甚至是纵容。
这让萧媛更加恼火。
又狠狠锤了他几下,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你那么有责任心,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就当你的老光棍不行吗?你偏要招惹我,你很烦知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故意让莫尔姥姥跟我说那些,你太奸诈了,你为了留下我,就告诉我那些话。”
“我明天就走。”
她吸了吸鼻子,愣是不想让自己掉下一滴泪水,但真是憋得难受,她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薛茗予看到她的泪水从眼角低落,就落在他的手臂上,他紧紧抿着唇角,将她的脸板正,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低低说:“不是故意要来招惹你,是突然想通了。”
想通了,看到穆皎和贺言恺坚持那么久,还是那样坚定的在一起,他心底那个一直存在的声音,就又活泛了起来。
说真的,他不年轻了,也已经过了那些轰轰烈烈的年纪,他担心萧媛会等不起,也担心自己等不起。
可她很伤心,哭的很可怜,像一只小花猫,收起了爪子,哭的叫人心疼,薛茗予不想逼她,也不想不明不白的让她跟他。
心下只能忍着,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哄着:“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她又剜了他一眼:“放我下来。”
“你要睡觉吗,还早呢。”薛茗予看了眼时钟,萧媛也看过去,已经很晚了,哪里早!
萧媛瞥了他一眼,动了动身子,不知道在干什么,直到屁股下面硬邦邦的感觉出来,她提了提唇角,狠狠坐下去:“放我下去!”
薛茗予小腹一收,手紧紧捏住她的后背,剑眉立马竖起来,周身散发着寒气,狮子不碰则以,一碰就要发威。
“不哭了,想跟我闹着玩?”
“谁跟你闹着玩。”
“那想试试?”薛茗予的手已经来到她的衣下,三两下就将她的衣服推了上去,萧媛扬眉,按住他的手:“谁跟你试,跟你生气呢知不知道,别得寸进尺。”
果然,他的大手就停在了她的腰侧,没有再动。
萧媛冷笑一声,立马推开他,下了地就朝楼上走,脚下生风,走的极快,好像后面有人在追。
但其实,薛茗予没动,独独留在楼下抽了两根烟,听到她的房门再次关上,他才抬步上楼。
主卧有人来过,他的房间,哪里多了一点灰尘,他都清楚的很,但现在,他的更衣室有人来过,还驻足了挺久的时间。
挑了下眉,他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没一会儿,他穿好睡衣躺到床上,灯一关,便闭上了眼睛。
萧媛已经洗了澡,吹了头发,穿着睡袍坐在床上,听到外头没了声音,她悄悄起身推开门,他们不在一楼住,主卧在三楼,三楼有两个房间,一个主卧,一个儿童房。
她蹑手蹑脚的上楼,主卧已经关灯,大概睡了。
萧媛扯了扯嘴角,赤脚走了过去,站在门口,她贴着门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没有声音,静悄悄的。
看来真的睡了。
好,睡了也好,那么她先将他睡了,然后再一走了之,算是给他这些年的和尚生活做一个完美的句号,给他尝一点甜头,再狠打他一个巴掌。
让他再这么横。
思及此,她手握住门把手,将要推门,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一拉,萧媛整个人重心不稳,被里面的人拉到里面。
门被重重一关。
他的气息压在自己的脖颈,用力的啃咬,吮吸。
“你干……”
后面的话有被悉数吞再口腔里,他以席卷的姿态来,压倒性的控制着她。
萧媛完全不是对手,他就是一个猛兽,完全不受控制。
他们两个人,谁不知道这些年都没有过那种生活,如今碰到一起,几乎点火就着。
“想睡我?”
萧媛没有说话,重重的喘了一声。
他又问:“还睡不睡?”
萧媛哼唧一声,他手立马提起她的人,顺势就要拉开门将她丢出去,她抓住他的手,嘴里吐出一个字:“睡。”
顷刻间,天崩地裂。
萧媛整个世界都被颠覆,她被抛到床上,对,薛茗予的习惯动作,萧媛竟已经适应了下来。
接着一个高大的黑影,压迫下来,十二年,在一起两年,分开十年,这十年,两个人都干巴巴的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