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萧媛咳嗽了声,偏头不去看他,也拒绝与他说话。
薛茗予眯了下眼眸,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板正:“看着我!”
“傻x。”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凝固了,薛茗予看着她精亮的眼睛,愣是叫她给气笑了,实在是耐着性子说:“你再说一遍。”
“傻x。”
“你还挺听话。”
萧媛怔愣了一下,愤怒的看着他,像只欲求不满的小狮子,薛茗予收了收手,下一秒,人已经翻身下了床。
萧媛盯着他,依旧恶狠狠的,像要吃人,他上身没穿衣服,雨水没有全干,手臂那伤口已经看不太真切,感觉烂烂乎乎的,她两排牙齿打在一起,眼眶腾地红了。
而他却不以为意,从衣柜拿出一套衣服扔到她的脸上:“去洗澡。”
萧媛伸手胡乱扒拉一下,竟是一套女士睡衣,全新,她眼底露出一丝哀伤,那么快就转瞬即逝,可薛茗予却扫到了。
低笑了声,他抬步离开,随手还将门关上了。
萧媛在床上躺了半天,身上太不舒服,拿着睡衣就去了浴室。
这是他的房间,浴室里的东西也都是他的,只有一份,没有全新,她扯了扯嘴角,打开花洒。
叩叩叩。
萧媛停下动作,外头有人说:“洗漱的都放在门口,记得拿。”
过了会儿,听到关门的声音,她一颗心沉下来,门开一个小缝,将小袋子里的东西拿过来。
顺顺利利的洗了澡。
清爽的换了睡衣,她打了个喷嚏,随后揉了揉鼻子,也没有觉得如何,踩着拖鞋就下了楼。
刚才闹那么一场,萧媛这会儿并没有消气,可以说对薛茗予的那股气儿,这些年就没消过。
他在厨房里捣鼓什么,她没在意,去冰箱弄柚子茶,谁知他后背像是长了眼睛:“别喝那个,我弄了姜茶。”
萧媛悻悻收回手,那边已经端来两碗。
还冒着热气。
她坐到椅子上,两条腿随意的盘着,脚脖露出来些,白嫩的皮肤跳到薛茗予的眼里,她一点也不像在别人家里,随意的好像自己家。
薛茗予扫了一眼,唇角轻挑起:“小心烫。”
萧媛不说话,似乎领口不太舒服,她调整了下,才俯身过来喝,真是有点烫,她轻轻吹了下,眼前就多出一个勺子,利落的放到碗里。
萧媛直起腰板,瞥了他一眼。
他淡淡说:“商场活动,买一套送一套,我随手拿的,你穿不合身。”
萧媛手下一顿,又听他说:“好像胖了。”
翻一个白眼,她搅和着姜茶,没一会儿一碗就喝下肚,然后打了两个喷嚏,感觉通体顺畅,蹬蹬蹬就上了楼。
一点机会没给薛茗予留。
他看着餐桌上她留下来的碗和勺子,椅子上的垫子也被她坐的里倒歪斜,眼底竟染上一抹纵容。
她睡去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很累,这一觉睡得很死,一夜无梦。
薛茗予却真真一晚上没睡,依旧坐在沙发上,手边是一本书,茶几上一杯水,一个烟灰缸已经满是烟头。
他嘴里还叼着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临近十点钟,萧媛终于舍得醒了,比起酒醉醒来后的疼,她现在全身都酸痛,头有点浑,呼吸也有点费劲,鼻塞。
下了床,客卧没有浴室,她裹着睡衣去公共洗手间,洗了把脸,抬头一看,顶着一个鸡窝头就罢了,整个脸已经浮肿,黑眼圈挂在眼睛下面,气色很差。
郁闷的回到房间,却发现床上多了一套衣服,很简单的样式。
看样子像是新买的。
旁边还有一堆护肤品化妆品之类的,买了一堆,乱七八糟。
萧媛一股脑拿着,用了半个小时,拾掇了自己,换了衣服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茶几上已经干干净净,书也被他放到了书架上,餐厅有一阵饭香飘来,萧媛没看他,径直走了过去。
他弯唇一笑,起身过去。
手里也多了一份感冒药。
薛茗予单身很久,有些时候也会自己下厨,说实话,口味过得去,做了非常简单的汤和米饭。
她舀一口,挺好喝,跟着又喝了两口。
“慢点,热。”
萧媛没理会,自顾自的吃,但速度也压根没有慢下来,薛茗予在她身边站着,眼前有一个水杯,里面倒了热水,感冒药掰开两粒放到水杯旁边。
萧媛余光撇到,顺着他的手往上看,看到他露出的手臂那一处伤口,蹙了下眉头,随意的贴着两个创可贴。
萧媛这人就是有那个毛病,他没说什么,好像做这些事也都很自然,可她偏偏就能逮到他那伤口。
贴创可贴可还行?
薛茗予眼神看过来,她不以为意的挑了下眉头,低下头开始吃饭,薛茗予扫了眼自己的伤口,动了动眉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