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但夏景琛来了,他抱着夏澜离开的。
穆皎和贺言恺送他们上的车,沈敬一就在一边站着。
犹豫很久,穆皎拉着沈敬一的袖子到了一边,初春的天,还冷着,贺言恺走过来,将外套套在她的身上:“我进去应付,你们聊完了过来找我。”
穆皎点点头,目光又回到沈敬一的身上。
“你知道我把捧花给澜澜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他苦涩的说着。
穆皎沉了口气:“知道就好,想要就快去追,别以为你们都还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年轻小伙子,她快错过最佳生育年龄了,别等到三四十岁,才在一起,景琛在旁边看着那么久才走过去,你不知道他的意思?我就说这么多,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穆皎提着裙摆进了里面,沈敬一捏了捏鼻梁,一脸愁容,过了会儿,才自言自语着:“我他妈能不知道,可我真不愿意要他施舍,我想要我自己会追。”
婚礼结束,所有宾客散尽,据说向兰是来了的,但是那时候婚礼已经结束了,她从牌桌上看到新闻,才想起来有收过请帖,可是来的太晚了,那时候贺言恺和穆皎已经回了望江苑。
穆皎后来知道,也是穆启高说给她的,向兰没闹,站了会儿就走了,穆皎想,这大概就是她们母女的缘分,这辈子没缘分,哪哪都没有。
岑云和贺煜面上还过得去,一起坐着,还给穆皎一份大礼,但他们的事儿也已经过去了。
陆南沂和唐墨开了房就在这儿睡了。
孟泽霆当晚坐私人飞机回了霏市,并未逗留,而贺妤沫没有同行。
薛茗予带莫尔回了家,一室孤寂,萧媛和萧萌回家又弄了火锅,喝的一塌糊涂。
穆皎洗漱完毕,穿着真丝吊带睡裙坐在床上,两条腿摇摇晃晃的,肩带掉落都没在意。
头发丝儿还莹莹滴着水珠。
贺言恺从浴室出来,瞧她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嫩的出水儿,下腹一阵涌动,她不知道这是在勾引他吗?
信步走过去,穆皎微微偏头,笑着,头发也顺下来,她指着风筒:“吹头发。”
贺言恺将毛巾扔了,走过来,却并未拿风筒,反而将她圈在自己怀中,勾起她的下巴:“要是我喝多了,今晚怎么办?”
穆皎不假思索:“睡觉呗。”
“怎么睡啊?我都喝多了。”
他明知故问,穆皎也没含糊:“你喝多了,我可以强了你啊,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有反应。”
她故意在想这个问题,还顺带去看他那里,贺言恺笑了一声:“早知道我就喝多了,让你的好奇心得到答案。”
话落,他推到穆皎,压在她的身上,啃噬她的嘴唇,他吻得急切又热烈,好像急不可耐,可半晌,却又停下。
覆在她的耳边说:“你放心,喝多了也起的来,你碰我一下我都有反应,不信你摸摸。”
穆皎咯咯笑:“你真是老不正经。”
她翻身起来,顺带将自己的睡衣调整了一下,简直风情万种。
贺言恺就那么杵着脑袋看着她,她一把拿过风筒,趴在床上给他吹头发,一边吹,一边抱怨:“真是惯得你,结婚了就让我干活,早上说的话都放屁了吧。”
贺言恺扬了扬眉脚,享受的眯着眼睛,也不说话,等头发干了,穆皎回身吹自己的,他又起身过来,坐在床上,两条腿岔开,搂着她的腰往后一拽,直接到怀里头,两腿之间。
她矮些,正好可以够得到头发,拿着风筒一下一下的吹。
穆皎被吹的舒服,又或许太累了,没一会儿就靠他怀里迷迷糊糊了,贺言恺摸了摸头发,全干了,扔掉风筒,他低头看了眼穆皎。
“这就睡了,我还没睡你呢。”
“那你快来睡,我好困。”
贺言恺唇角一弯,狠狠在她脸上裹了一口,红红的印记大喇喇的留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