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洒了,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她们还得等岑云她们过去。
没一会儿,岑云和谭秋下来,紧随其后的是贺妤沫,叶汐和孩子。
小孩子这么早就起来跟着折腾,穆皎起身过去:“穿的够不够,不要感冒了。”
“没关系,我带了外套,冷的话会给她穿上的。”
穆皎点了点头,看向岑云和谭秋:“早饭你们在房间都吃过了,那我们就过去吧。”
“好。”
到了殡仪馆,这边大家都还在吃着早饭,再往里面,就看到贺煜还在灵堂跪着。
穆皎看了眼岑云,只见岑云目不斜视的越过贺煜,进了里面,根本就没有理会。
倒是谭秋,上前安抚了两句,但贺煜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起来的打算。
贺言恺他们在里间休息,还都没有吃呢,穆皎吩咐了李妈为他们做早饭,这会儿正在路上,估计也快到了。
“李妈马上就到了,我吩咐她给你炖了汤。”
贺言恺捏了捏鼻梁,温温吞吞的说:“你吃了没有?”
穆皎默了默:“我吃了点。”
贺言恺动了动眉梢,看着她宠溺的说:“吞吞吐吐,待会儿和我一起吃。”
李妈送来早餐,几个人就围在一起吃了,穆皎和萧媛也跟着吃了些,薛茗予一早又过来的,毕竟孩子还在家呢,没有在这里陪着。
也顺便给穆皎带了糕点。
“喏,多吃点。”
穆皎一看这糕点,挑了下眉头,推到萧媛的身前:“茗予买的,多吃点。”
薛茗予已经将脑袋转了过去,跟夏景琛说话,萧媛看了他一眼,沉了口气,又推了回去,声音有些大:“给你买的,我才不吃。”
穆皎明显的看到薛茗予身形顿了一下,似乎谈话也停止了,但是,下一秒,他们又恢复了谈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早饭吃过后,一大早的,又开始有很多的人前来吊唁,老爷子的讣告也已经正式在公司发布,说实话,整个社会都在猜测,老爷子前几日病重,之后传出了贺子淮高调回国,昨晚贺子淮被警察批捕,紧接着,老爷子就病逝。
这一系列的事情,似乎有着关系,很多的记者也开始往殡仪馆赶,不过基本上都在半路上就被陆南沂派去的人拦住,除了正常的车辆,凡是记者都不让过。
贺煜已经连续跪了一天,贺言恺终究还是看不下去。
“爸,您到后面去休息一下,您这样跪着,身体也受不了。”
贺煜摇了摇头:“我没有对你爷爷尽孝,这算是我为他做的,最后的事情吧。”
贺言恺蹙了下眉头,到底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这个时候,门口也传来一些争吵的声音,贺言恺脸色更加不好,但隐约可以听到在说什么。
“我是向兰,你们不认识吗?我是来吊唁老爷子的,你们有病啊拦着我?我跟贺煜很熟的,我们差点就结婚了,你们不知道吗?放我进去。”
贺言恺略略抬手,穆皎便走过去:“我过去看看。”
“恩。”
穆皎沉着脸色过去,远远就瞧见向兰在跟门口的员工吵闹,沉下嘴角,她走过去:“你吵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别添乱了,回去吧。”
向兰狠狠瞪了她一眼,走过去拽住她,对那个员工说:“看到了吧,这是我女儿,我女儿是贺家的儿媳妇,我凭什么不能进去,你眼瞎了不让我进去!”
“够了!”穆皎甩开她的手,沉沉道:“你疯了吗,在这里大吵大闹,不要再说了,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去。”
“我凭什么回去!我就是来吊唁老爷子,我连这个资格都没有?我来怎么了?”
向兰多少有些破罐子破摔,自从和贺煜分开,她的身份,她的地位都一朝回到解放前,哪怕有那么多的钱,也活的像一个暴发户,一点档次都没有。
但又实在想要夺取那耀眼的存在感。
穆皎觉得头疼,周围不少人都看着,丢人的是她,也是整个贺家,而她向兰,似乎没有任何损失。
穆皎沉吟了下,上前抓住她的手:“我带你出去。”
向兰瞪大了眼睛要睁开她,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你放开我,你……”
话还没有说话,啪啪两声,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岑云举着手站在她的面前,高高在上的睨着她:“你女儿是不是贺家的儿媳妇跟你向兰有什么关系,你可千万不要跟贺家攀关系,老爷子也不需要你来吊唁。”
岑云指着门口:“出去。”
向兰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她打了,这个气哪里咽得下,阴阳怪气的说:“你算什么东西,你不是也和贺煜离婚了,你不是也跟贺家没有关系,你来干什么!”
话落,岑云就笑了,那样鄙视的笑了:“我算什么东西?我好歹曾经是贺家的家母,现在家主贺言恺的母亲,我还是岑家当年的大小姐,身份尊贵,你呢,你算什么东西!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