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皎被撩拨的已经忘记了还要哭泣,抿了下唇角,起身:“行了行了,快点下楼吃饭吧,我约了青姨给你检查身体。”
然后自己就先走了。
贺言恺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出来。
吃过饭,两个人就去了医院,贺言恺照例还是先去看望老爷子,他出来的消息,谁都不知道,但是必须要来见老爷子。
开门的是叶汐,看到贺言恺,她明显的怔愣,惊讶,不可思议,似乎还没有从贺子淮那里得到他已经从检察院离开的消息。
贺言恺波澜不惊的扫了她一眼,穆皎就推着他进去了,叶汐手停留在门把手上,末了紧紧抓住。
屋内除了谭秋就是贺妤沫,两个人正在说话,似乎跟孟家有关,见到他们,便也停了下来。
“言恺,你没事了?那真是太好了,我这段时间还总是担心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谭秋是影后啊,演戏这种事对于她来说简直驾轻就熟,不管怎么做都是滴水不漏的,贺言恺微微颔首:“多谢二婶的关心了。”
“大哥,你回来就好啦,爷爷肯定特别高兴。”
贺妤沫似乎觉得有些尴尬,眼神有些飘忽,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情,她即便没有参与,也知道一些,加上贺子淮将岑云赶出了贺家,她怎么想,都觉得很不对劲儿。
再见到贺言恺,便多了一丝尴尬和疏离。
贺言恺倒是不在乎,只是慢条斯理的说:“听说你与孟泽霆已经谈婚论嫁了,倒是好事。”
“这还不是想为贺氏多做一点贡献吗?”
“哦?”贺言恺淡淡笑了:“那我倒是承担不起,新闻你们没看?贺氏已经被四城收购,你所谓的联姻,似乎也没有什么作用,我与孟泽霆的合作,该继续还是在继续的。”
说完话,他微微偏头,穆皎就明白,推着他进了里间。
贺妤沫则怔愣在原地,愣了两秒,才看向谭秋:“妈,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贺氏,贺氏怎么能……”
“听到了,听到了。”谭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紧了紧,又松开,坐到沙发上:“罢了,反正,我们也只是小股东。”
“可是妈妈,子淮什么也得不到了。”
叶汐急的不行,可是自己又不能做什么,比起急,她心中似乎还多了一丝的恐惧,他们这样对付贺子淮,最后承受痛苦的人是谁呢?
是他贺子淮吗?
不,是她叶汐。
老爷子正在看书,见他们进来,抬了抬眼镜。
“爷爷,我回来了。”
老爷子惊讶的探身过来:“言恺?”
“是我啊,爷爷。”
握住老爷子的手,贺言恺淡声道:“这一次确实遇到了些麻烦,不过好在都已经解决了,您若是看到了新闻,想必也知道,贺氏的一些传闻,您放心,不管怎么样,贺氏都是您的心血,我会好好继承,不会给你丢脸的。”
老爷子还不知道修改遗嘱的事情,不过这些事情也不需要老爷子知道了,因为那些已经没有任何用了,更加不具备法律效力。
“言恺,你弟弟有些执迷不悟,我是管不了了,也许是我太惯着,没有给他一点教训,他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无非是要老爷子一句话。
也许老爷子不说,他也会那么做,但是说了,老爷子至少有些心理准备,将来变成什么样,也不会影响自己的身体。
从老爷子的病房离开,两个人才走两步,叶汐就拦住他们:“等一下。”
“我还没有找你,你倒是找上我了。”
贺言恺讽刺的笑着,叶汐闪了闪眸光,沉吟了下,说:“子淮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因为你们而起,为什么你们还能这样大张旗鼓的对付他,他,他有多可怜你知道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你没听过?”
“贺言恺!你们,你们最好把他一网打尽,不能的话就不要再做任何事情,你们永远不会知道,你们给他带了的痛苦,他是如何发泄的!”
说完话,叶汐转身要走,穆皎还在想着这句话的含义,贺言恺却又冷冷开口:“我也劝你,照顾老爷子就尽心尽力一点,之前下毒的事情,我不是不想追究,而是给你一个机会。”
叶汐肩膀狠狠一抖,忙不迭的进了病房。
贺言恺低声咳了两声,穆皎也没做停留,也带他去了病房,同在一个医院里,倒是方便的很。
沈青几分钟后来到病房,他已经躺下,沈青看到他第一眼,就啧啧两声:“我还以为会折磨成什么样子,还是老样子啊。”
贺言恺勾了下唇角,看了眼穆皎:“是皎皎照顾的好。”
“行了吧,我没说你给小姑娘找罪受就不错了。”沈青一边说,一边检查。
穆皎忍不住的问:“青姨,腿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儿,要是你们时间充裕呢,我建议尽快安假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