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穆皎松开他,抬手捂住他的薄唇:“你瞎说什么,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一样想你。”
贺言恺明明昨天还与她见面,但却好像很久没见了,那么想念,手摸着她的脸颊,软软的,暖暖的。
真好。
穆皎却感受到他手的冰凉,紧紧握住:“怎么这么凉,一定受了不少苦。”
她转头看向唐墨:“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言恺出去?”
唐墨紧了下眉头,有些为难的说:“现在上头太严了,在这方面,我爸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可以保证,以后在这里,不会有人再为难言恺,也可以派医生过来,我们也可以随时来看他。”
这都是唐墨努力的结果,穆皎心下明了,也没有强求什么。
“我晚上会再过来,给你带厚的衣服和毯子,你身体重要,瞧瞧都成什么样子了,这不是叫我担心吗?”
穆皎眼眶始终湿润,她不敢想象,他那样的男人,是怎么忍受的,他的腿还那个样子。
贺言恺心疼的哄着她,摩挲着她的手,慢条斯理的说:“你不要这么担心我。”
穆皎叹了口气,沉吟了下,又认真的说:“老爷子知道了,我之前已经去了医院,解释了,也宽慰了,和你妈妈也说了些话,大致上没有什么问题,你也不要担心,我做的很好。”
他说过,想要给穆皎一个好的生活,他们将要安安稳稳的生活,但是,很多事情都是意外。
他们没办法控制和想象。
出了这样的事情,还要叫穆皎出来帮他,他其实是很心疼的,若穆皎能够发现,他的眼角也一定是湿润的。
“你做的很好。”
他亲吻了她的手背,那么虔诚又那么疼惜。
唐墨看着两个人这样,也是轻叹了一声。
过了会儿,穆皎稳定了情绪,唐墨就开始说最近的情况。
“已经调查过,那间酒吧没问题,但贺子淮到酒吧去确实有问题,我们的人这一次看到他在酒吧打电话,说中文,并且说到了你的名字,他应该是给叶汐打的电话,也许就是他策划这些事情,来叫叶汐执行,至于那些匿名信,暂时没有查到消息来源。”
“不用查也没关系,反正,都是他们做的。”贺言恺冷冷笑着:“时间紧迫,我就说一点,四城的作用来了。”
唐墨闻言看向贺言恺:“你确定?”
“确定。”
从检察院出来,穆皎打电话给李妈,叫她带着衣服毯子过来,自己准备就在这里等,送进去再离开。
到了门口,两个人停下。
“穆皎,那你就在这里等着,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唐墨拍了拍她的肩膀,准备离开,她沉吟了下,叫住他:“唐三,四城的作用是什么?”
唐墨挑了下眉头,恩了一声,才意味深长的说:“你很快就知道。”
说完话,他便离开,穆皎站在门口,却始终百思不得其解,当初四城建立,是为对抗贺氏,当时贺子淮得势,因为四城才没有那么嚣张。
现在呢?
从检察院出来时,已经很晚了,她再三嘱咐过贺言恺,才从检察院出来,索性不如她想象的那样坏,幸好唐墨打通了关系。
她开车回了望江苑,晚上八九点钟,医院那边岑云打来电话,当时她已经躺下,岑云来电话,她非常惊讶。
“您怎么大电话过来?”
“既然你答应帮言恺守住公司,那我只能给你打电话。”
岑云声音低沉,甚至还有些小心翼翼,穆皎当即冷静下来,道:“谭秋和叶汐已经跟老爷子摊牌,要求贺子淮回国,老爷子目前已经松口,或者说,也管不了那么多。”
挂断电话,穆皎躺在床上静静的想,脑袋很乱,很多事情都在交叉,很久以前的时候,她从未觉得贺子淮是个多么阴险狡诈的人。
他阳光,善良,很细心周到,是实打实的暖男,是全校都公认的校草,各方面都是人中龙凤。
她是高攀他的。
敬佩他的。
崇拜他的。
可是,都不对了,原来不是这样,是她的错吗?是她和贺言恺的错吗?
有的时候,她会这样想,可是,好像挽回不了什么了。
闭上眼睛,穆皎顺着自己的情绪,要冷静,要镇定,都可以解决的,一定可以像以前一样,解决这些麻烦。
告诉了夏景琛这件事,她便睡了。
第二天,她抽空去了医院,并未察觉到有什么异样,只是叶汐和谭秋没来,只有岑云和魏叔在照顾。
她待了会儿就回公司了。
只是临走时,岑云送她到门口,对她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贺氏必须要保住,它只能是言恺的。”
“我知道。”
穆皎沉沉答着,回到公司,却意外的看到了夏景琛。
坐在贺言恺的办公室里,正等着她。
“听说你去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