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筹码,可他妈是个女儿,要她何用!
贺子淮看着床上的孩子,不由分说的过去将孩子抱起来,小公主什么都不知道,咿咿呀呀的摆弄着小手,贺子淮冷冷眯了下眼眸,意味深长的看着叶汐,缓缓开口:“这孩子和你一样,都是没用的东西,不要也罢,我今天就把她解决了,让你知道我贺子淮,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为了让她怕他,贺子淮竟想到这样的方式。
而叶汐以为他不会那么做,很坚定的说:“有能耐你就解决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对你女儿。”
也就是话落,小孩子便发出痛苦的叫声,贺子淮掐住孩子的脖颈,将小孩子拎在空中。
小孩子才几个月大,身子骨软的很,哪里经受得住。
叶汐当时就不行了,心里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着,忙上前将孩子拖起来:“你放开她,你这样会让她死的,她是你女儿!”
“贺子淮!你疯了吗?我叫你放开她啊!”
叶汐疯狂的呐喊,用力的想要掰开贺子淮的手,可贺子淮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眼里只有嗜血的快感。
他需要找一个点去释放,而这孩子,撞在枪口上了。
小孩子开始发出痛苦的哭声,白嫩的脖颈已经泛红,脸色也憋得通红通红,她太小了,死亡离她太近了。
叶汐受不了了,拖着孩子,哭着求他:“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这样对她,你不要她,我要她,我求你了,老公,我求你了,你放了她好不好,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贺子淮只不过是要让叶汐惧怕他,让叶汐知道,这个家的主人,即便是别人,也还轮不到她叶汐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闻言他倏然松开,孩子被落到叶汐的怀中,剧烈的咳嗽,脖颈通红通红的印子,叶汐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深深看了眼贺子淮,带着恐惧跑了出去。
贺子淮冷冷嗤笑了一声,真是可笑,他贺子淮竟要杀了自己的女儿,真是太可笑了,他什么变成这样的人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
孩子后来被送去医院,索性没有太大的问题,这之后,叶汐对贺子淮多了一丝恐惧,甚至更加的保护自己的孩子。
但聪明的她,也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因为在贺家,没有人会为一个少奶奶说话。
很快的,贺子淮被撤职的消息,就在内部流传开来,虽然没有正式说过,但是,贺子淮也再也没有去过公司,他的心腹主干,也都被调职或者辞退。
老爷子忙碌了一周,处理这些事情,但毕竟岁数大了,已经没有参与管理公司很久。
身体十分吃不消。
岑云见状,便在晚饭时,说了一嘴:“爸,您看您现在这么忙,要是言恺能够回来帮忙,就最好了。”
“他还能回来帮忙?”老爷子不悦的看了她一眼:“你那儿子还不如子淮听话,叫他回来,比拉十头牛回来都难。”
岑云轻声笑了下,说:“那爸,若我真的说服他回来,之前的事情,能不能一笔勾销,让他好好帮您收拾残局。”
老爷子闻言撂下筷子,轻哼了一声,说:“先叫他回来再说。”
岑云就当老爷子答应了,这希望很大,只要贺言恺回来,就真的没他贺子淮什么事了。
她有些急切。
当晚吃过饭,就一个人出了门。
先是给贺言恺打了电话,但是贺言恺没有接,好像正在饭局上,吵闹着,没有听到。
她索性就没有管,坐车离开。
车子开到一处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下,她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端着气势走进去。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在房间里休息的男人慢悠悠的起身,说了句来了,便走了过去,也没有看猫眼,直接将门打开。
“穆……怎么是你?”原本以为是穆皎来了,习惯性的喊出口,可是抬头看到的,却是岑云。
这个女人,他化成灰都还认得,她毁了他的人生。
让他的人生蒙上了难以褪去的污点,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她,岑云!
“穆启高,很惊讶吧,我竟然会主动来看你,不好意思,来的匆忙,没带什么东西。”
岑云摊手,确实两手空空。
穆启高脸色沉着,堵在门口:“你来干什么,没什么事就走,我不愿意见到你。”
“行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何必与我这样外道。”
岑云作势要进去,穆启高拧起眉头,怒瞪着她:“你给我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当年的帐我还没跟你算,现在你又来干什么,还要派人打我?你以为我真的就不追究了?我让你身败名裂!”
穆启高看起来很激动,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好像随时都要收拾岑云,但岑云却轻笑出声。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这次来,可真是没想对你怎么样,穆启高,我是为我儿子来的。”
穆启高暗了暗神色,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