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就知道不该给你小子看!”凌爸轻叹一声,转而又将箱子打开,伸手从里面抓出一只鲍鱼,递给张玮,说道:“送你一只,回家慢慢看去,行了吧?”
张玮赶忙接过,双手捧着,仔仔细细地瞧了瞧,呼吸又停顿了,继而大声叫道:“嘶……这……这真是……”
“小点声!”凌爸皱眉斥道。
“不行!这……这东西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张玮赶忙小心翼翼捧着鲍鱼送到凌爸面前。
凌爸笑笑,满意的点头:“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一些海货罢了!要不是怕小枫去了学校没点东西带,我也懒得下水一趟……”
“那……那好吧!”张玮欣喜万分,连忙保证道:“凌大哥放心,这事烂在我肚子里了!”
凌爸微微点头。
张玮找了个黑色塑料袋将那足有一斤重的暗红色鲍鱼装好,便喜滋滋的上岸去了。
没过多久,张玮领着一帮手下上船将船上的鱼箱卸了下来,径直将整个鱼箱抬上了停在码头上的小货车。
“小枫,在这等等!爸去跟张叔叔交接下,很快就回来!”
凌爸走后,凌枫一个人留在渔船上,码头上人多眼杂,看刚才张玮那个模样,箱子里的海鲜似乎并不一般,还是小心些为妙!
可也仅仅只是警觉了些,说是上心倒也没有很上心,前世这些名贵海鲜,也吃过不少,凌枫不是那种食不厌精的人,花钱吃吃多是应酬所需,终究只是些食物而已。
闲来无聊,坐在甲板前端的小水槽旁,随手抓了根棍子,敲着水中的那条半米长的金枪鱼,以及十几只一斤重的大虾。
来鱼市的这些渔夫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般自家的渔船上都会开一个水槽,里面装的东西都是留给自家食用的私货,是不对外出售的。
之所以会有这么个规矩,最初也是方便渔夫们将一些名贵的、不想卖的海货留下来,毕竟财不露白。
后来这规矩便渐渐成了渔夫和鱼贩子们相互遵守的习惯,尤其是如今的大明帝国,福利好的吓人,居于本土还愿意出海打渔的人更是少之又少,相对的也就形成了以渔夫为主导的卖方市场,鱼贩子巴结还来不及呢,哪敢坏了他们的规矩?
原先这种藏私货的地方大多设在隐秘的地方,如今却已大大方方露了出来。
像张玮上船的时候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直接就向鱼箱走去。也是那种暗红色的鲍鱼过于名贵,凌爸为了避免些麻烦这才另外装在箱子里,而那张玮又是个见猎心奇的性子,深知规矩的他一眼就知道箱子里的货定是极品好货,这才仗着跟凌爸有些交情,提出了这种“非分”的要求。
凌爸特意送他一头,也是存了让他不要多嘴的心思,好在那张玮也是个明白人,明白这种鲍鱼代表着什么,也明白能捕捞到这种鲍鱼又意味着什么,即便不得好处,也是不敢乱说的。
当然,这些东西对凌枫来说却是一无所知的。
静静的等着,凌爸没回来,船边的岸上却来了一位中年妇女。
这中年妇女穿着十分得体、考究,若是有识货的人在,一眼便能瞧出她身上的衣物、装饰俱是出自名家之手。
这么一个人,来到鱼市这样脏乱的地方,脸上却没有任何的不适,身上的衣物,颜色素朴,看上去和周边的环境也没有丝毫的不自然。
“这位小兄弟,你这船上的金枪鱼怎么卖?”
凌枫抬起头来,中年妇女看上去四十多岁,皮肤保养的不错,倒是不知真实的年纪。
许辰微笑回道:“阿姨,不好意思啊!我爸说了这条鱼带回家自己吃,不卖的!”
“没事,你开个价吧!多少都行!”中年妇女的语气温和,神色也不见丝毫的不喜,只是说话时的气势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凌人盛气。
凌枫前世见过不少这样的人,看眼前这人衣着考究,却又很自然的随手挎着一个菜篮子,想来不是主人家的派头,很有可能是某个大户人家里头的下人。
因为家教好,所以从心底便认为自己做这些事都是理所应当的,可在穿着上却又早已习惯,自然也不可能因为要来菜场,所以便特意去换一套村姑的衣服。
凌枫打量了两眼,看清之后,依旧微笑回道:“不好意思啊!这鱼,我不卖的!”
中年妇女微微皱眉,今晚家里吃海鲜,可来这里逛了一个多钟头,小菜倒是备齐了,可主菜却一直没有着落。
那些所谓的新鲜货自然瞒不过她的法眼,小姐吃海鲜只吃刚上岸的新鲜货,找了半天也只在眼前的渔船上找到一条不错的金枪鱼,自然说什么也要把它买下来!
这人是北边来的,鱼市的规矩不太懂,以往倒也不会去跟个乡下孩子计较,但小姐吩咐的事,总是要办好的!
“这样好了,金枪鱼的价格我也知道,像你这样个头的市面上是一百五十块一斤,我出双倍,这里是五千块,应该足够了!”
说着,中年妇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