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担心慕容昭庆回宫时间太晚,又不敢抬着车撵过来,才央求萧姑娘允许同行……
真是多此一举!千萦暗自悔恨。
如若自己不来,说不定慕容昭庆还能躲藏起来悄悄回宫,可如今,却被人抓住了端倪。
想起五年前慕容昭庆在西南战场上莫名失踪一个月后却安全回到江淮,还有方才在玄门的那一幕,陈浚似乎知道了什么:“莫非,你们娘娘在这里?”
“没有的事!”虽然知道没多大用处,千萦却还是矢口否认。
慕容昭庆透过大门将陈浚猜疑的眼神看在眼里,冷汗顿出。她想了想,转身进到屋子里。
房顶上已经被弓手占据,那么,她只有一个办法离开别苑了。
窗外的烟雨湖水面微波粼粼。
弯月倒映在水里,栩栩如生。
“抬起头来。”陈浚说着伸手捏住女子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
女子仿佛虚弱无力,整张脸细细布着汗水,滴落在陈浚的指尖。他的手触碰的那一刻,能感觉到她的不安。
然而,在女子把头抬起来的瞬间,陈浚和江昭叶甚至是千萦,在刹那震惊。
“灵?……”江昭叶喃喃,想起慕容昭庆刚才的话,灵?在这,那么……萧钰呢!?
陈浚的疑虑渐渐被冰冷的神色代替:“大郡主!”他缓缓的吐出这个名字。不安却步步紧逼。
今夜此行明明是为防祭画大典出错,然而,这些令人头疼的问题竟然提前一步来了。
江昭叶跑过来,推开一旁看守的羽骑,扶起萧灵?,开口却问:“钰儿呢?”
“……”萧灵?面容苍白,心里的妒意竟然没有因出逃站在他身边而少一分,“我不知道。”
“我问你,萧钰呢!?”江昭叶猛然喊道。萧灵?冷冷一笑:“我说过了,我不知道。”
江昭叶焦急的样子落在陈浚眼里,他情不自禁的朝院子里看一眼,然而一院子的侍卫,根本就没有女眷。难道,她不在?
“你带出来的?”陈浚冷冷望着千萦,“还是,庆娘娘?”
千萦摆了摆手,急忙道:“请王爷明察,此事不关我们娘娘的事。”
“那么,是你带出来的。”陈浚夺过羽骑护卫手里的剑,往千萦颈上又靠近一分:“今夜玄门,车撵上的人是谁?”
“是庆娘娘啊。”千萦紧张的哭出了声。
陈浚敛眉:“再问你一次。”
千萦狠了狠心,坚决道:“是庆娘娘!”
“章渠,搜!”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陈浚轻轻摆头,章渠会意迅速带人踏进院子里,顷刻,便听到有人陡然一喊:“有人落水了!”
嘭的一声响,慕容昭庆毫不犹豫的跃进水里。
既然对方是陈浚,那么她决不能久留。冰凉的水瞬间包裹全身,慕容昭庆浮上水面,朝对面游去。身后有羽骑迅速跳入水里朝这边追赶过来。
她往回看了一眼,那些羽骑护卫脱掉了盔甲和上衣,在水里如同鱼儿一样行动快速。
“再快点……”决不能被抓到,慕容昭庆双手快速的拨开水面,向前滑行。
身后的人越来越近。
脚踝忽然被一只手抓住,慕容昭庆猛然一惊,双手在水里开始胡乱挥舞。
那名追上来的羽骑护卫死死抓住她的脚。让她无法逃脱。
水面扑腾着泛起一朵朵水花。
陈浚扔掉手里的剑,望着千萦不屑一笑:“将她送回宫!”
“啊?”千萦似乎还没来得及接受这样的结果,震惊道。事情就这么轻易的过去?
一名羽骑护卫上前来,拽起千萦:“走!”
千萦开心的笑着:“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回宫后,如若想活命,就另寻新主吧!”然而在她走之前,陈浚却忽然奉劝道。
千萦一愣。
侍卫推了她一把:“赶紧!”
江昭叶锁眉看着陈浚:“王爷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用知道。”他瞥了萧灵?一眼,“大郡主,请随本王回宫!”
“回去?”萧灵?嘴边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望着江昭叶,“你说,我该回去吗?”
“趁皇上还没发现之前,最好就让本王将你悄悄送回宫……”陈浚却接她的话道,“否则,到时候皇上追究下来,本王也保不住大郡主!”
萧灵?不理会他,仍旧盯着江昭叶:“你说,我该回去吗?”江昭叶顿了顿,附在她耳边道:“钰儿呢?我已经让她回西南郡了,为何你要她留下来?”
萧灵?嗤笑,答非所问:“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她也附在他耳边道:“可……我想做你的妻子……”
即便心灰意冷,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江昭叶旋即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成为我的妻子,决不让西南王府抑或西南王府的任何一人作为代价,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