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倾斜了一半的木制院门前面,凤墨和虹静安静的站在那里。
她仍旧穿着睡觉时的白色里衣,长发披垂,明明尚未梳妆,神形狼狈,却偏偏给人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气势,尤其那双漆黑的双眸,仿似天空里的繁星,幽深如潭,放射出无边的寒气。
小雪打着旋儿的从她周围降落,却似半片都沾不到她的身躯。
明明那般瘦弱的身子,却在风雪中站的笔直,双拳微握,似一触即发的利箭,令人心生寒意。
品荣皱眉,这还是那个只有六岁智商的痴傻儿吗?怎么回事?
饶是她见多识广,竟也不明白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思索时,身边一个婆子已忍不住喝道,“青梅,你在干什么?还不起来?也不嫌丢了夫人的脸面!”
“夫人,你要替奴婢做主啊……!”一见主子到来,青梅不顾满脸的疼痛,哭哭啼啼,连滚带爬,抱住品荣的脚脚踝不肯松手,声嘶力竭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