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目光挪开,个别挪不开的,都想法子换了座次,两下相安。
当然不会真的相安,不然头牌吃饱了没事干还是怎的,放着生意不做,从楼子里跑出来,就为了参加个诗会?如果我没记错,头牌与人谈诗论文的机会还是挺多的。
盖因许多文人骚客,到楼子里行些与诗墨没半毛钱关系的事,还喜欢找个吟诗弄墨的名头。搞的那些姑娘成天学这学那,十分疲惫。
而且不学不行,不学就落于人后。她们这个行当竞争还是挺激烈的。
后来经木烨提醒,那种地方都是晚上做生意,白天歇业的。我恍然,能稳坐头牌之人果然不同,做了一晚上生意,略略睡了一上午,脸色已是滋润有光泽,像朵花似的。不像我一晚上睡不好觉,其实也是朵花,是朵干花。
也不晓得能不能向她讨教一番,我有些虚虚地看了木烨一眼,觉得他一定不肯让我没事在那种地方待上一夜,真是小气。不过转念想到,我们应该还要在平水镇住段时间,想想办法兴许能溜出去一趟,我又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