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探得这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以致心神不宁,被人察觉,与那些魔将大战一场,拼死将消息带了出来,在见到来接应我的木烨后,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一睡就到了如今。
后来的事情走向如何,结局如何,我睡得昏天暗地,一概不知。在看到木烨的信后,觉得应是神族胜了,不然他也不会放心让我一个人出来。
瑶姬抿嘴一笑:“自是神族胜了,不然你这个英雄岂不白当了。”
我觉得怪异,瑶姬虽是在笑,却带着股愁苦之意,笑意也未达眼底,莫不是受了情伤,在疗养期?
越想越觉得是,从前昆仑山上的青鸟妹妹也是如此。王母居昆仑玉山,几乎从未下山,若有信笺都是青鸟妹妹代传。青鸟妹妹待人和善,闲暇时也替我传过几回。
有次,西王母开蟠桃宴,赶巧白虎神的小女儿病得半死不活,着人请了木烨去,我便替他留了个桃儿。
我唯恐桃子放久失了滋味,想央青鸟妹妹受累走一遭,替我送去。不成想青鸟妹妹藏得太好,我竟是寻了好久都未寻到,寻得累了,想在桃林里歇歇脚,还没坐下,就听到一阵呜呜声,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循声找去,竟是寻了半日都未寻到的青鸟妹妹。
在我几万岁的人生中,我经历过最尴尬的事,莫过于我藏在被窝里看话本,正值精彩处潸然泪下,木烨突然闯了进来,还非要同我说话。
要知道,那时的我正一把鼻涕一把泪,鼻头塞得一个字都讲不出来,一应他,他定能听出来我哭了,然后势必要来掀我的被子查看,然后被他晓得我居然看话本看哭了,这简直和我想驯头凶兽做宠物,却被它一尾巴扇飞一样丢人。
我推己及人,觉得青鸟妹妹也不会想在哭的时候和人说话,便悄悄地退了回去。
哪知还没走到山脚,就被她追上,告诉我刚刚听到我喊她名字了,问我寻她何事。
我仔细观察了下,她脸上没有泪痕,眼睛也不红,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可终归还是有些勉强,和瑶姬此时的笑很相似。
后来,我与桃林里刚成精的小精灵们谈天,终于晓得了缘故。
原来青鸟妹妹常年替王母四处送信,游走八荒,一来二去和蒙水的嬴鱼看对了眼,两人就在一起了。结果,唔,还没几年呢,嬴鱼就与旁人勾搭上,弃了青鸟妹妹。
是以我得出结论,瑶姬现下一副愁苦样,也是被人弃了。
我倒是好奇,瑶姬与青鸟妹妹不同,她可是堂堂炎帝之女,哪位仁兄敢弃她?不要命了不是。
这样想着,一不留神说了出来。
估计是没料到我睡了三万年,睡出些从未有过的细致来,瑶姬噎了一噎,脸上腾起两朵红云来。
我暗道糟糕,这种事情委实丢人,瑶姬她定是从未与人言过。现下被我看破了,我也该装作不知才对,悔之晚矣。
我正不知该说点什么挽救一下。
瑶姬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我心中一动,无端想起木烨额前的碎发,被风吹乱时,也会调皮翻飞。
我情不自禁问:“木烨呢?他与我留了封信,说来参加你的春宴,怎的还不出来?”
“他几年前便走了,与另几位神君,怕是有事。”
我了然,瑶姬每回开春都摆宴,来的客人却不尽相同,神仙无岁月,若每个小宴都赴,日子过得委实疲惫。
我吃饱喝足,打算告辞。
瑶姬却留道:“水华,其实,其实……”
我打量瑶姬几眼,觉得她此番是个悲戚的形容,莫不是还介意我看破她被弃了的事?
我扶着她手,诚恳地与她赌咒说誓,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瑶姬落下泪来:“水华,神界受了覆顶之灾,我父王、姊姊……都不在了……”
原来我沉睡后,木烨第一时间便将消息传了回去,神魔二族很快就此次事件开了个大会商讨,未果,战事爆发。
魔族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与人妖二族结盟,神族遂与仙鬼统一战线,很快二族征战演变成了六族之战。
那是真正的九州动荡,血染八荒,百战黄沙,气冲汉霄。过重的杀气戾气,终是惹怒上天,降下天罚。天地之怒,又岂是区区神魔能承受。
幸运的是,终是有人躲过天罚,没有变成灭族之祸。不幸的是,六族精锐付之一炬,元气大伤,且神族是出了名的子嗣艰难,魔族也是修行之劫难过,二族就此没落,不得已让出八荒臣服的地位。
我倒觉得是否让八荒臣服,也没甚要紧,便是还有这实力,天罚才过,你还敢再打人家一次?
我虽由祖神所化,天生地养,没有亲人,不像瑶姬似的悲痛欲绝,但同族陨落岂是愉悦之事?乍一听到,也是心里沉痛,不必说其中还有与我有半师之谊的西王母。
最令我吃惊的却是人族,人族由女娲大帝创造,历来隶属神族,此次大战竟选择了与魔结盟。
瑶姬道:“人族早不耐烦事事以神族马首是瞻,寻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