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沿……不好,脑补过度的宅男编剧一骨碌坐起来。
“这也是瑜伽动作?”凯墨陇问,围巾的边沿触着他的嘴唇,仿佛连声音都毛茸茸的怪搔人。
贺兰霸心说你是不是真在嘲讽我啊,起身摸了茶几上的眼镜戴上,缓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才转身看向还坐在垫子上的凯墨陇。混血美男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温暖和煦,就差长出一对洁白的翅膀来拥抱他了。耳朵听见和眼睛看见的东西咋差这么远呢,贺兰霸有些懵了,讷讷地问:“……要我怎么谢你?”
“能帮我个忙吗。”凯墨陇笑容可掬道。
贺兰霸难得遇见凯墨陇有求于自己,再加上总觉得那个美好的凯墨陇又正常回来了,便爽快地一笑:“没问题,只要我能帮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