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了一年,又到了冬天,怎么也得把这个冬天给撑过去才是。
“你爷再给你们一百斤粮食,房子的话,一般分了家,要是在自家的宅子上盖房子的。”
陈季礼的话,陈安夏听明白了。
老陈家要是把他们净身出户。
本来分家盖房子的钱都是老宅出,现在听四叔一说,陈安夏知道,老陈家可不管他们家盖房子的事。
“爷奶也太过分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家吗?”
陈安夏听明白了陈季礼的话,陈安宁自然也明白了。
所以一听到这儿,眼泪珠子就控制不住的躺了下来。
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极力隐忍着。
“那以后养老的事,怎么安排的?”
陈安夏听陈安宁哭,眉头轻皱,看了她一眼,转过头,继续问道。
“你奶本来说是让你们家每年给二两银子,村长一听恼火了,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把你奶连带着你爷骂了一顿。到最后,你爷同意了不让你家养老,这些东西都备了协议。里长把协议已经送到了县衙,等过几天备了案,就把分家的协议和户头给你们家送来了。”陈季礼如实说道。
“这还算是件好事儿,你二哥给老陈家干了半辈子,该还的早就还清了。把我们净身出户,这银子,老陈家不该要。以后你二哥有心就孝敬点儿,没心谁也不能说些什么。”
一听陈季礼说到这儿,方氏的脸色才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