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把四邻们都吵醒了,各家各户都起身围到老陈家低矮的泥草矮墙外看热闹。
不仅是四邻,全村里的狗,其实是大旱之年剩下来仅有的几条狗挨个狂吠起来。
狂吠声此起彼伏,丝毫没有消停下来的意思。
这下不光老陈家,整个陈家村都热闹起来。
不过一会儿,老陈家吵架的事就传到村长家。
村长在儿子孙子的陪伴下来到老陈家。
陈铭还如几天前一样精神抖擞,说起话来也中气十足,一走上来,就把陈大年从屋里喊了出来。
“这是咋回事儿?”
陈铭指着哭嚎的严氏和骂骂咧咧的李氏,眉头紧皱,颇为嫌弃的问道。
“说啊,咋回事儿?”
见陈大年支支唔唔的不吭声,陈铭心中更气,竟朝着陈大年吼了起来。
而陈大年被陈铭这么一吼,更是吓了一跳。
他本来面子就薄,现在看着四周围着那么多邻居,还有地上哭闹不止的严氏和李氏,陈大年只想一头扎进地上的裂缝里不见人。
“没用的东西,连个娘儿们都管不好,陈家村的脸都被你们家给丢尽了。”
看着陈大年又哼哼唧唧了半天,没崩出一个屁来,陈铭气得差点儿厥过去。
这辈子他算是没见过如此怯懦的男人,怪不得,他总听村里人说老陈家的陈大年这辈子被自家媳妇吃的死死。
现在一看,果真如此。
陈家村怎么会有这么无用的男人,陈铭眉头深皱,一脸嫌弃。
要是搁在平常,他肯定就一巴掌扇在陈大年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