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深皱,把一碗水添进药罐里。
也是,老天不会那么不公平,已经给了他好的家世,好的样貌,怎么还会给他聪明的脑袋。
这么一想,陈安夏摇头,还真是可惜了那一张好面貌。
顾衍不知道陈安夏怎么想,倒是自己一个人在院里找到一个破椅子坐了下来。
他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刻,在这儿坐一会儿也是好的。
而且待会儿他还有事和小丫头说呢。
熬好参汤,陈安夏端到东厢房给刚刚醒来的方氏服下。
过了半个时辰,袁大夫又给方氏把了脉,说是好多了,这才提出要走。
袁大夫要走,方氏赶紧掏出村长给的一两银子要陈安夏给袁大夫,但是袁大夫却拒绝道,没有伸手接钱。
这陈家老二家都过成这样了,他咋能还要人家的钱。
都是一个村的,再者他也没出多少力气。
袁大夫不要钱,陈安夏无法。
只好自作主张把锦盒里那颗山参的参须全都摘下来塞给袁大夫。
袁大夫不接,陈安夏急了,道:“袁爷爷,你常常在十里八村行走,以后多少还会碰见我娘这种情况,既然你不愿意拿钱,就拿着这些参须吧,也算是为我娘积了福。”
“那好吧,”袁大夫执拗不过陈家三丫头,再者听她说的在理,就点头收下了。
把袁大夫送到门外,天色已近中午。
今天该娘做饭,娘受伤了,大姐在照顾她,陈安夏会做饭,但是她可没有伺候老陈家一大家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