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了。
所以,私心是有的。
再加上她和刘特助本来就不和,如此一来,她骂得可起劲了。
刘特助面色难看。
他憋了好一会,见木莲还在叽叽喳喳地骂着,他再没忍住,当着楚景飒的面,冲着木莲大怒。
“说什么我假公济私?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
“整天穿得跟站街女似的,不就是想吸引总裁的注意力吗?”
千万不要惹那些表面上看起来温润的男人,实则上毒舌起来根本招呼不住。
这木莲还没从‘站街女’三个字里反应过来呢,刘特助已经继续地说着。
“说我管总裁的私生活,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啊!明知道总裁是个有家室的人,每天还想方设法地让那些媒体传你和总裁暧|昧的事情。”
“你要脸不要脸了?”
“是,我就是给总裁塞女人了你能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说?”
“好歹人家女员工有能力有本事,样貌也不跟你一样像个鬼似的。”
“就算总裁真的要女人,我也觉得别人比你这个鬼画符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样貌像个鬼。
鬼画符!
刘特助每说一句话,木莲的脸色便差上一分。
直到最后,努力安那脸上的温婉已经忍不住了,她几乎下手往刘特助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