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小楼九年前建成,是楚益阳留给侯月娘俩的唯一财产。当初侯月想在颐山区买房,好让楚沅能转学到颐山中学,毕竟那边师资力量和环境相对较好。楚益阳觉得还不如在这边自建,反正楚家有地,颐山区房价相对较贵,以他们的积蓄只能买个三居室,以后楚沅带男朋友回来都显得拥挤。当年夫妇俩为此没少争执,最后侯月妥协,没想房子建好不久楚益阳却撒手人寰。
一至三层租给了别人,楚沅和侯月住四五层的跃层。前几年地铁开通之后,这边商圈开始热起来,房租房价也慢慢往上爬,是以娘俩这些年的生活并不艰难。
大门一开,一股燥闷的浓重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将两人撼倒。楚沅将行李箱踢进屋里,拉开落地窗帘,将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大开。家具上都罩着白布,阳光散漫进来,衬得整个屋分外萧索。
两人花了将近两个钟才把屋里整妥帖了,楚沅累脱了形,往沙发上一扑,哀嚎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还是在自己家舒服,舒服得跟个大爷似的……”
方澜澜也扭着腰肢喊累,手机随意往沙发上一扔,闪进了洗手间。
没多久楚沅就感到沙发在细微地震动,她懒懒地抬头,发现震源是前面不远处的手机。
“方澜,电话。”楚沅依旧趴在沙发上不愿动。
“帮我看谁的。”
楚沅伸手将手机摸过来一看,心中咯噔一下,“关楠……”不知是否疲累的原因,她感觉自己声音变了调。声音刚落不久,方澜澜便跑出来接了电话,“喂……噢噢,是臀哥啊……”
大概同名吧。楚沅磕到沙发上小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