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抿了抿嘴唇,她现在对外面很有些恐惧,但是想到家庭状况,父亲说的也对,她只能点点头:“好,让我和医生告个别。”
“不用了,医生我都拿礼物谢过了,你和我走就好。”白父笑道,一边拿着东西,来拉女儿。
白葵退了一步,脸色一白。
她想和医生打招呼,是想到刚才父亲带来又离开的阿尔法,她畏惧那个施暴者,但是父亲和母亲却一直劝导她嫁给对方,她害怕离开医院还会摆脱不了,就像联系医生求救。
可是白父此举却将她的希冀打破。
“走吧。你一直这么乖,肯定也体谅我和你妈,你看,你生病花了这么多多钱,我们为了你才联系了这家医院,你妈那么想你,快回去吧。”白父笑眯眯的道。
白葵的退缩在这几句话下消弭。
这是自己的父亲,就算之前不顾及自己的想法,但肯定不会害了自己吧,白葵到底还是跟着父亲离开了医院。
医院内有白父叫来的车在等待,两人上车,驶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