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沉身手极为敏捷。
灵活的,就像是猎豹或是其他的什么厉害的丛林之王,矫健的身姿在月色暗影中,就像是一抹魅光。
林浅浅把自己宝蓝色的小礼服扎了起来,白皙修长的*裸露在外面,她当年好歹是短跑小冠军,这么简单的攀爬动作,还是游刃有余的。
就是有点害怕。
毕竟这个露天阳台,高度还是有点吓人。
即便是没有恐高症,这夜风微凉,林浅浅背后就是恐怖分子所在的现场,他们随时可能就会到阳台这边来查看。
甚至是有人偏头,就能够看见他们。
至少林浅浅匆匆一瞥,已经从外面的玻璃窗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大厅已经是一片狼藉。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哀鸿遍野。
只是一眼,她就已经看不下去。
对面,顾云沉眼眸如星海。
他看著她,就像是对面就是他的世界。
“过来,别怕,别看。”
他做着嘴型。
顾云沉经历过最精英最残酷的训练,他的天资又是极好,所以对于这些恐怖分子......
也就是独孤家的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可是——
他不是一个人。
他的身边,有一个弱小的、脆弱的、珍贵至极的宝物需要照顾。
所以,顾云沉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冒险。
他并不觉着这样的逃避,就是胆怯懦弱。
这个......叫做战略性撤退。
林浅浅闭着眼,倒入了他的怀抱。
听到顾云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拂去了所有的惊惧。
“真勇敢。”
林浅浅睁开眼,对上他带笑的眉目。
心动神摇。
真是要命,这样的千钧一发的时刻,她竟然还有心情犯花痴。
这也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
两个人已经避开了光亮处。
顾云沉带着她,推开落地窗,掀开了窗帘,带着她进了这个黑暗的房间。
应该是......大厅附近的休息室。
里面空无一人。
他带着她,站到了门口看不到的死角处。
暂时,安全了。
林浅浅小小声的在他的耳边问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那些人......不救他们吗?”
她问出这话的时候不是不纠结的。
要知道,圣母她是做不来的,要用她自己,特别是顾云沉的安危去换取别人的平安,她自认是做不到的。
毕竟都是些陌生人。
可是,有个猜测就像是毒蛇一样,不断地啃咬着她的心脏。
痛,带着麻痹。
这次的事,是不是他们的原因?
这些人......是不是他们引来的?
顾云沉看出了她的担忧,说道:“你放心,这些人既然是这么大费周章的劫持奥斯顿酒店的所有人,那么定然是有所图谋,不然的会这么大的动静,若是单纯的为了搞恐怖行动,那么还不如直接安装一枚大分量的炸弹把这里炸个底朝天来得......”
接下来的话,已经无法说出口。
林浅浅伸手捂住他的嘴。
这人,还真的是口无遮拦。
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还嫌她被吓得不够厉害吗?
顾云沉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
“浅浅,不要把事情往自己的头上揽。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林浅浅微微放了心。
也是,言墨那边即便是雇佣兵,听说是也有自己的规矩,特别是在z国,这片土壤讲究的是和平,他们在这里最是没有用武之地。
越是混乱的地方,才是越适合雇佣兵生存的地方。
和平的土壤,只会腐蚀他们,摧毁他们。
言墨跟她说过,除了度假,还有一些特别的任务,他们从来不会踏足这里。
毕竟z国对于雇佣兵这样的黑暗势力的存在,真的是零容忍。
简直是倾尽举国之力,都要把这样的毒瘤铲除。
所以,应该是跟他们没关系。
而且,若是针对于他们,没必要劫持整个奥斯顿酒店。
这里面,少说也有几百人啊。
特别是今天还是宋家和唐家的订婚礼,来的客人也不在少数。
对了!
林浅浅面色一僵。
不自觉的咬住了嘴唇。
宋临......
他没事吧?
他们刚才出去的时候,之后大厅热闹了许多,想来应该是新郎新娘出场,订婚典礼也要正式开始了,可却......
顾云沉眸色微暗。
这个时候,还有闲心思担心别的男人?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