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丝毫不受威胁,只是声音不觉暗哑了几分。
在内心深处,桑意看待唐礼笙这个人就是以正常的男朋友来对待,他不是她的小叔,他们是平等的恋爱关系。所以现在有人一刺激她,她就当真了,咬牙切齿地拉起他的双手准备顺了他的意,谁知这就是个赤-裸-裸的陷阱。
唐礼笙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就坐起身来,将她的双手束到她身后,绕在她手里的领带反倒将她牢牢套住。捆得不是很紧,但是结扣很巧妙,这样扭曲的姿势,要解开是解不开的了。桑意欲哭无泪,咬着唇怨恨地看着他,心里早已将他翻来覆去折磨了好几遍。
“我送你礼物你就送我这个?!”她挣扎了一下,果然未果。
“还不够。”他吹灭了剩下的烛光,隔着一点点空隙单单去亲吻她的耳垂。
“你、你不会是想在这里......”桑意退无可退,后背紧贴在沙发背上,身体软成一团棉花。
唐礼笙整个人贴了过来,抬起她的下巴,双唇贴着她的,堵上她的话,呢喃着:“对,我要在这里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