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睡得香甜。
她把孩子递给他,揉着有些酸软的胳膊说:“一直睡着,好像没那么痛了。”
“最痛的时候已经被他忍过去了,以后主要的就是调养。”他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这里面的药等他醒了给他吃,怎么服用上面都有注明。你给他弄点清淡的东西,等他醒来的时候可以吃一点。我就先走了,人交给你照顾。”
“好。”
桑意一直没有听见有关门的声音响起,她正纳闷儿着,就听见本该离开了的陆砚突然说:“其实唐礼笙是真的爱你,能给他一次机会的话就不要拒绝他了。”
“你知道我们的关系?!”桑意的眼睛睁得硕大,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陆砚条件反射地捂住怀中人的耳朵,迟疑了些许才开口说:“本来你跟他就不在乎这个的,不是吗?”他知道两人并不是亲叔侄的事,但又不知道唐礼笙是怎样计划的,所以说话也是模棱两可,“不要再错过了,错过这件除了后悔以外没有任何结果的事,我不想你们去体会。”
桑意看见陆砚掩上门,不多时,楼下就想起了发车离开的声音。
她浑浑沌沌地走到唐礼笙身旁,手指流连过他英俊的面庞,反复几次之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之后,她又为唐礼笙做了几次物理降温,直到他的体温完全正常时,已经折腾到了凌晨三点。时间卡在尴尬的点上,桑意索性下楼去给他煮粥,顺便去理一理今晚发生的事,不可否认,陆砚的几句话成功让她的心理防线被击弱了几分。
早上六点,唐礼笙再度醒来,他撑着胀痛的头坐起身,环视了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没有那道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他自嘲地笑了笑,苍白的脸上尽是失落。
昨晚的那一幕,果然这是一场梦而已。
“你醒了?”
唐礼笙的脸上表情几经变换,最后定格的有些复杂,既是欣喜若狂,又夹杂着不可置信。他看着桑意端着托盘一步步靠近,最后落座在他身旁,有些凉的手搭在他的额头询问:“还有哪儿不舒服吗?胃还疼不疼。”
唐礼笙还沉浸在疑惑当中,在肯定眼前的一切确实不是梦的时候才说:“昨晚一直是你?”因为发烧,又因为睡了很久,以往清冷低沉的嗓音在此刻有些粗哑。
“不然呢?”她笑了笑,尽量撇掉昨晚令她心烦意乱的情绪。
“我以为......只是梦?”
“是真的!”唐礼笙语气可怜,桑意忍不住就接过这句话,说完自己就觉得有些不妥,偏过头,不再去看他的眼睛。
“昨晚的小女孩是......”
“陆砚的女儿。”
唐礼笙了然地点了点头。
“饿吗?”她端过一碗小米粥问他。
“你做的?”
“当然。”桑意吹了吹,准备递给他。但唐礼笙没有伸手,而是半靠着床,声称自己是病患,没力气。桑意想着反正得照顾了一宿,也就不再忸怩,静静地伺候他吃完了整碗粥。就在她准备是收拾厨房的时候,却被唐礼笙一把拉住了手腕。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那人根本就是在逗她玩儿,这样大的力气全然是已经恢复了模样。
“你干嘛?”
唐礼笙不说话,眼睛专注地看着她,眼里只有她。只一瞬,桑意便懂得了他无言的意思,轻笑着说:“小叔你不会是以为我照顾了你一晚,我们的关系就有什么变化吧?”虽然她曾动摇,但她不曾想要顺从心意,也不想要改变现状,“我们还是我和你,没有你想的那些有的没有!”
她又推了他一下,却被他猛地用力一带,直接拽进了怀里。桑意被他牢牢地制住,她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两片温热的薄唇覆上,湿-润的舌尖轻-舔逗-弄,趁着她恍然的片刻,就强势地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