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小脸,“爸爸很忙,他有时间了就会给糖糖打电话。”
“喔。”糖糖有些苦恼的样子,“妈妈,爸爸打电话回来,你要告诉他,糖糖想他了。”
“嗯,一定的。”白惠温和疼爱地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小丫头对父亲的感情那几乎是比她这个母亲还要深的,只是两天没见而已,小丫头竟然想得不得了。
果真是女儿恋父吗?
白惠的神情悠然又笑笑摇头,某些年前的自己,不也恋着父亲吗?
她想起了当年那道颀长的身影,他的眼神深邃却柔和。
那是她的林爸爸。
“快去睡吧,晚安。”白惠看着穿着粉色睡裙,披散着柔柔长发的女儿走到自己的房间。
“晚安,妈妈。”小糖糖在门口跟妈妈说。
白惠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才重又拿出手机拨打丈夫的号码。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什么收获。
电话接通了。白惠有些兴奋,“白惠。”电话那边的人先开口了,“这一天,手机信号时有时无,一定着急了吧?”
白惠心里头暖暖的,“你们现在在哪啊?有没有什么消息?”
徐长风道:“我们在这里一个小村落,消息还没有。”徐长风声音微黯。
白惠道:“不管有没有消息,记得多打电话回来。”
“嗯,我知道。”徐长风声音又柔和下来。两厢沉默。白惠道:“这么晚了,你们应该休息了吧,我明天再打给你。”
“嗯。”
徐长风挂了电话,站在院子里,星河灿灿,玉宇无尘,山风吹过来,有些凉。
他回身进屋,江志尚坐在农户的简易沙发上,正认真地查看着一份地图,手绘的,但很清楚地呈现出这里的村落分布。
苏丽菁那个女人诡计多端,此时此刻,不知躲在了哪个地方。江志尚一手托着下巴沉思。
转天的上午,当地警方通知他们,在此刻一百里之外的地方,发现了疑似苏丽菁的踪迹。江志尚和徐长风便立即带着人赶了过去,他们开的是一辆JEEP车,穿山越岭地就去了。
可是到了那里,却发现空欢喜了一场,那个女人长得很像,但并不是苏丽菁。
江志尚的脸色十分阴沉,一天找不到苏丽菁就意味着,他的妻子要多担一天的罪名。
他愤愤地把那个警察桌子上的水杯砸在了地上,“你们这些人,吃着国家的饭,拿着国家的钱,就这点办事效率,干脆都回家去算了!”
警察脸色也绷得厉害,“这地方,这么大,你以为那么好找吗!”
徐长风心里也不痛快,但他还是扯了扯江志尚的手臂,“我们先回去。”
江志尚被他拽了出去,但脸色仍然铁青。
徐长风递了根烟给他,江志尚烦躁地吸上。两个人在警局的外面吸了一根烟,才离开。
苏丽菁长这么大,别的没长,鬼心眼儿不少。她呆家里时时心惊胆颤,想出国,又没那本事,于是就干脆坐火车来了这大山里。她剪了长发,穿最普通的村妇一般的衣服,又把自己化妆成老了好几岁的样子。在这茫茫大山里,还真就躲过了好几次警察的眼线。她身上的钱已经不多了,找了个更加偏僻的村落住下来。村里有个三十多岁穷得叮当响一直没娶上老婆的瘸腿男人,她逃到那里无依无靠,就干脆和那人好上了。那个人平白得了这么一个漂亮老婆,自是打心眼里高兴,对苏丽菁言听计从。苏丽菁跟他说,不要告诉任何人她的存在,他就不跟任何人说。只是苏丽菁时而就让他去镇子上给她买些日用品回来。苏丽菁白天不敢出去,夜里,黑灯瞎火的,她更不敢到处走动。实在是憋得难受了,才在一个午后去村子里走了走。
苏丽菁天生的娇俏,虽然荆钗布裙,又把自己化老了几岁,但她大城市出来,养尊处优过的那种气息,仍然是与众不同的,她在村子上走了走,便引来了一些好奇的目光。也由此而引来了警察的注意。
江志尚已经出门一个多星期了,可是还没有回来的信息,清致隐隐的感觉到,她的丈夫决不是去上海出差那么简单。她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夏语每天都过来帮忙照看孙女,江若西也时而就冒上来,总是变戏法似的变出各种好玩的东西逗弄小公主。小公主见到姑姑,便两只眼睛放出无数的小星星。霖霖每天放学回来,会先陪着妹妹玩一会儿,然后去写作业,预习转天的功课。清致把小公主交给保姆照顾,会在儿子做完作业时,帮他检查功课,霖霖的功课做得很好,极少有错误,而且霖霖的作文里,字里行间,透露着他对江志尚的崇拜,对妹妹的爱护,对母亲的尊敬。
周六,霖霖仍然让司机老王载着他去了奶奶家,宋之华和陶城因为有孙子的陪伴和开解,而心情澄明开朗,陶城的病渐渐好转。霖霖对小健也很好,像一个亲生哥哥一样,对他很照顾。
小健对霖霖的敌意,慢慢减少了。
有了好吃的,好玩的,也懂得跟哥哥分享了。
“妈妈。”霖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