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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十五个有想法的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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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黎智英的另一个脑袋(2 / 4)
些东西,就会利用空档拿手机去写。

    梁:说回to Serfdom,你最初读了几天也才看了四页,是甚么时候一下子都贯通的呢?

    黎:第一次我看不懂,但还是由头读到尾。直至第二次,还是不太明白;到了第三次、第四次才终于了悟。我现在读书也常常这样读几次,因为很多书要读第二次才能完全明白。好像最近在看Mic flo floead of just cut flowers。我要吸收这个人的想法、逻辑和学问,让它成为我思想的一部分,这样才有用。横竖我看书又不是为了考试。

    梁:有些人看不明白一本书,他们总会认为那是自己的责任,是自己不行、自己太差劲。可是,也有一些人会觉得那是作者的责任。

    黎:我觉得双方都是有责任的。我也会怀疑有些作者写书的时候其实自己都还未想通,于是我会去看大师的著作。我习惯了只找大师的著作来看,往往一看便通,因为他是在想通了过后才写出来的。

    梁:你怎么知道谁是大师?

    黎:我很少看朋友没看过的书。我有一群朋友,他们都是饱学之士,我会请他们介绍某一个范畴的大师、他的哪本书最好。他们看了认为哪本书好,我才会看。只要你看大师著作的一个cer,便会很快明白了当中的道理,连以前看不明白的同类书籍也会霍然贯通。好像Personal Knowledge那本书,便是一位很有名的美国神父给我的,他说我会喜欢这本书。哗!我看了第一次感到很muddle、看第二次还是很muddle,直到第三次我才慢慢明白过来。当你知道这个大师之后再没有大师,你便会慢慢捱下去。

    梁:看了第一次、第二次后仍然觉得很muddle,这样子会快乐吗?

    黎:不快乐,很frustrated。但我有一个瘾去overcome这本书。因为你知道那个作者是大师,你知道这本书里头是言之有物的。而且它有一些例子让你明白里头的道理,只是你还未弄得透彻,未能够将书中的东西抽取出来应用在另一个地方,那你便知道自己其实还不懂。

    梁:所以你是凭着斗志读下去的?

    黎:是要凭斗志。好像最近读Joice,我看到一半便give up了,很不开心。因为他是「左仔」,我是「右仔」,我很难理解他的logic,虽然我知道他是大师。但他十分左倾,我跟他完全合不来,都已经看了大约三分之二了,还用铅笔在书中写了很多东西,可最后还是放弃了。

    梁:其实是你太右了,John Rawls顶多也只是个左倾的自由主义者。不过话说回来,你好像只喜欢看学术书籍。

    黎:我不看小说,也不看中文书。这是bias,说出来一定会被人骂 ─我觉得过去那二百年并没甚么突出的中文tington一样。即使出现了一些中文的tion在文学和电影里头;例如《大红灯笼高高挂》,戏中有女人说没月事来,我立即跟妻子说在lobby等。一旦有恐怖的事情出现,我便看不下去。

    梁:这样你也害怕?

    黎:对呀,每次看电影看到悲剧快要发生,我便跟妻子说要走了。我不喜欢悲剧,不喜欢小说里的悲剧,看到一个男人跟女人讲分手的情节,我会立即合上那本书。我不可以面对这些事,不可以。因此我这一生从来没跟女人说过分手,我不敢。

    梁:你十分感情用事?

    黎:其实是很怕感情,所以我不看感情用事的书,很怕。

    梁:那么历史呢?

    黎:我很少看。因为我是一个不尊重历史的人,我不觉得历史会repeatitself,我不觉得会在其中学到些甚么。有些人可以在历史里学到很多东西,但我是一个永远向前望、向前走的人。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很natural的事,小时候在街边生活,很多事情你不想回头望。你这样卑微的开始,经历了被人「遭质」、被日子蹂躏,你是不会想回头的。所以我习惯了,I never look back。

    梁:所以那些大陆禁书你也不看了?像谈及中国现代史、大跃进等等。

    黎:我家中有一迭别人送给我的书,好像《墓碑》。哗!惨到那个样子,你叫我看?不是开玩笑吧?这样的书我翻看几页也吓到脚软了。

    梁:那么你也不会看喜剧吧?

    黎:不。我看喜剧,我喜欢笑。虽然廿年来看过的电影不超过两三套,但我会看电视剧,例如Canding, not in timent or emotion。但是我会读许多艺术方面的书籍。过去到博物馆欣赏画作的感觉明显会较现在逊色,现在当我站在画作前,会发现整个人都被吸引住了,这是过往无法感受的。

    梁:你刚才提及Michael Polanyi时说想看他所有的作品,这就好像做功课一样?

    黎:对啊。但对我来说这很interesting。好像 Polanyi,他的思想跟我们这些conser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