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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d 正确对待老师(2 / 3)
是想尽一切办法甚至不惜欺骗,让学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最终的受害者还是学生自己--然而可笑又可悲的是,仔细观察竟然发现原来是周瑜打黄盖。于是,教师们都大公无私品德高尚、都洁身自好坚持原则……但这可能么?教师也是人,尤其作为一个群体,必然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性体现--但,在学生、家长、同事、领导以及整个社会的“超人标准”之下,扭曲程度便无以复加。很多学者直言不讳地说,这世界最虚伪的群体前三位分别是:神职人员、教师,和政客。

    还需要补充的是,无论是哪一位老师,都有出错的时候。很多的时候,我跟学生讲,“求你了,不要叫我李老师,听起来怎么像李大师--李X志。” 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实际上,这句话里面实际上包含着一个苦辣酸甜俱备的心愿:你能不能只判断一下我说的这事儿究竟有道理没有?有的话就听,没有的话就算 --当然,我有我自己的职业道德,没道理的事儿我不会讲。如果我讲的竟然不对,相信我,我确实不是故意的--我每天都在想尽一切办法避免这种事情。可是,无论我多小心,都会犯错--这是决不会仅因为我的老师身份就会有所不同的事情。

    我读错过单词非常多--我有个笔记本上记录着超过200个的曾经被我读错过的单词,随便说一个作为例子:facade,曾被我读作 【’faekeid】(其实是【f3’sa:d】);前两天我还遇到另外一个讲课相当不错的老师把specific读成【’spesifik】(其实是 【sp3‘sifik】),但这并不意味着更多的什么,这位老师是我遇见过的最具思想穿透能力的老师之一。

    我在课堂上无数次提到过,之所以现在美国铁轨之间的距离是4英尺8英吋的原因竟然与两千年前的罗马人的战马的屁股的宽度有关--拿这个做例子告诫学生,今天的错误将必然导致明天的尴尬。可是,今天我为了写文章查资料,偶然发现,这个例子根本就是以讹传讹!

    我永远记得一个场景。那是在几年前,我的第一本书《托福核心词汇21天突破》刚刚出版不到三个月的时候。一个长相一脸委屈的小女孩拿着我那本书,走到讲台前问我:“老师,这本书里面有错误么?”我一秒钟都没犹豫:“当然!” 我清楚地记得她愣了一下的表情,以及什么都没说就低头转身回去的样子。基于某种复杂的原因,当时我并没有叫住她,只是任凭她离去。

    那么多顶级专家修订过无数遍的字典都会依然错误频频呢(不管是笔误还是印刷错误),我一个普通人写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错误呢?所以,我在那本书的再版补记中提到:“写一本书并不太难,真正难的是写一本没有错误的书--实际上基本不可能。然而我的幸运在于拥有热心的读者--让我觉得原本不可能的事情起码有了些许希望。”到今天,那本书每次重印的时候,都需要修订,我估计下次还是需要修订的。

    我永远记得那个场景的原因,在于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那孩子的失望。我明白在她那个年龄,是多么希望有一个100%正确的方向和指导啊?也许是我在讲台上的强势,使她产生了希望,觉得终于找了什么。然而,后来竟然发现我的书里也有错误!她多少不甘心地走上来问我那个问题,其实都有点是最后的挣扎,而我干脆的那个回答“当然!”不知道会让她失望到什么地步。

    我因此很难过。但又颇有些无能为力--我不能为了不伤害她就撒谎啊?!在可能的范围内,做一个真实的人是我长久的愿望。我最痛恨的是那些掩盖真相的人。尽管不见得所有的真相都要公开,但是,总是有些应该公开的真相。很多的时候,不明真相,是所有扭曲心理产生的最终根源。

    有一次我看到新闻,说某些家长认为《红猫蓝兔七侠传》过于暴力血腥而在网上发帖,最终导致动画片《虹猫蓝兔七侠传》于2007年2月26日停播。我的看法是,这些家长的想法和做法固然可以理解,但是,这么做有用么?把孩子放在玻璃罩里面就肯定没问题了么?那美国电视里整天放《越狱》、《黑道家族》、《大爱》,美国就乱了么?孩子们就都被污染了么?孩子们就没有健康成长了么?为什么就那么害怕孩子们了解世界的真相呢?无论怎么掩盖,早晚有一天他们会知道的。如果不知道的话,那就更惨--因为他们最终获得的只有扭曲的真相。

    我必须承认我天分平平。很多学生喜欢我,甚至非常喜欢我。他们会在评价表上给我最高分--所以,我也常常吹嘘自己是最受欢迎的老师,然后还要强调一下:注意,没有“之一”。刚刚这个吹嘘,只不过是我自己瞎开心的一种手段而已。然而,实际上我常常强制性地告诫自己--不要产生幻觉!大多数学生喜欢的并不是我,而是他们看到的讲台上的我。如果说,一个故事至少有三个版本:你的,我的,和真的。那我这个人估计也至少有三个版本:台下的,台上的,和学生看到的。所以,我要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很多的时候,那种喜欢,那种评价其实只不过基于误解。

    我甚至应该更坦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