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去了。
晴川瞧他言行有些怪怪的,心生警惕,忙走到床边去看那同心结,却发现枕头下空空如也,同心结早已不知去向。晴川顿时明白过来,定是十三阿哥趁她转身端点心的空当将同心结拿了去,可却猜不透他为何要这样做,难道他知道那同心结是禧嫔交给自己的?
晴川这里百思不得其解,十三阿哥却是带着那同心结回了自己住处,叫人准备了些礼物,便亲自去了储秀宫。
因着避嫌,所以成年的阿哥和年轻的嫔妃很少来往,即便暗中有所勾连,也都是派着太监宫女在当中传话,这也是当初禧嫔为何要利用晴川来笼络八阿哥的缘故。可今儿十三阿哥竟然亲自提着礼物前来拜访,禧嫔心中不觉有些诧异,叫了十三阿哥进来,说道:“十三阿哥真是太客气了,宫里什么东西没有啊,非得眼巴巴大老远地带这些给本宫。本宫真是生受你的了。”
十三阿哥给禧嫔请了安,恭维道:“娘娘如今深受皇阿玛宠爱,又怀了龙子龙孙,可算是这后宫第一人,即便是我这种闲云野鹤,也知道这风该向哪边吹,舵该向哪边驶。”
禧嫔听得受用,面上便不禁带了些得意之色,笑道:“十三阿哥真会说笑,皇上的妃嫔多了去了,子女也不计其数,怎么就偏偏高看本宫一眼呢?”
十三阿哥看了禧嫔一眼,故意玩笑道:“我要说昨儿个菩萨托了梦给我,要我孝敬娘娘,娘娘信不信?”
“越说越玄了。”
“不是玄,是真的。昨儿才刚梦见菩萨,今儿经过御花园,就看到一个宫女把这个给扔了出来,您说是不是巧了?”
十三阿哥说着,便从怀里掏出那个同心结来,给禧嫔递了过去。禧嫔一见不觉有些愣怔,这分明是她交给晴川的东西,为何会到了他的手里?禧嫔不由看了十三阿哥一眼,看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动,暗道她有心与晴川一起来保八阿哥,而眼前这人却向来与四阿哥交好,此番行事怕是故意要来离间她与晴川了。
禧嫔看了看那同心结,轻轻一笑,说道:“哟,这不是本宫让晴川转给皇上的同心结的吗?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平素丢三落四也就算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也丢了,回头本宫一定饶不了她。”
十三阿哥轻描淡写地问道:“娘娘不怪她?”
禧嫔若有所指地答道:“她是从本宫这儿出去的,脾气性格本宫太了解了,即使有别有用心的人挑拨是非,本宫也不会相信的。十三阿哥的好意本宫心领了,不过这几天往储秀宫送礼的人实在太多了,您瞧我这屋子小,还真是搁不下呢,你看,你是不是拿去孝敬别的娘娘比较好。挽月,送客!”
十三阿哥笑了笑,爽快地抱了那几样礼品出去了。
禧嫔却是冷哼了一声,拿起桌上的同心结看了一眼,交给挽月,说道:“你给晴川送过去,告诉她一句话。做事千万要小心,今日若不是本宫了解她,就算她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
挽月应了一声,拿了那同心结给晴川送去,将禧嫔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了晴川听。晴川听了也是吓了一身冷汗,暗道这十三阿哥竟然如此狡诈,偷了这同心结去离间她与禧嫔,亏得禧嫔没信,不然定要记恨上她不可!
晴川想了想,低声与挽月说道:“请转告禧嫔娘娘,就说晴川一直记着当日在储秀宫时娘娘对我的好,若没有娘娘,便没有今日的晴川,所以请娘娘放心,只要是娘娘交代的事情,晴川定会用心去做,也请娘娘万不要受了奸人的挑拨。”
挽月点了点头,回了储秀宫。晴川左右思量了一番,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偷了个空便去了八阿哥处。
八阿哥正与九阿哥等人商量事情,听说晴川来找他,便寻了个借口偷偷地从房中溜了出来,走到廊下笑着看向晴川,故意问她道:“怎么?可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