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反清复明的名号骗人钱财罢了。”
德妃想了想,说道:“既是如此,你不如就用荣华富贵去利诱他,叫这些叛党从内部瓦解最好。”
四阿哥点头道:“额娘说的是,老四回去就着人去安排。”
母子俩又说了几句,四阿哥辞了德妃出来,路过御花园时,却忍不住又去以前弹琴的那个凉亭里站了片刻,不过短短时光过去,那个俏生生地立在这里听他弹琴的伊人已是不在,原来情爱于他,不过是空。
四阿哥低低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宫。赵安一直在宫门外等着,见他出来忙牵着马迎了上来。四阿哥翻身上马,从他手中接过缰绳,低声问道:“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赵安答道:“奴才已照主子的吩咐,安插了个侍卫进那三郎会,过不两日便可有确切的消息了。”
四阿哥想了想,突然说道:“我们不如也去那三郎香会里探一探,看看那朱三太子到底为何方神圣。”
赵安听得一愣,劝阻道:“主子,那伙子都是江湖中的亡命之徒,您贵为阿哥,不该以身涉险。”
四阿哥却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叫那侍卫想法引荐我们入会,给咱们捏造个身份,就说是江南富商好了,因受朝廷迫害而心存不满,打算用银钱支持朱三太子匡扶明室。”
赵安无奈,只得应道:“奴才这就去安排。”
没过几日,那提前潜伏在三郎香会的侍卫便引荐着四阿哥与赵安两人进了会,四阿哥为人豪爽出手大方,很快便引得了香会一处分舵的头领注意,有意结交起来。四阿哥送了他不少钱财,借口仰慕朱三太子,请他引荐。那头领是个粗人,早就被银子闪瞎了眼,立刻答应了四阿哥的请求,将他引荐给了朱三太子。
四阿哥禀奏康熙的时候就说了此事,说他已是取得了朱三太子的信任,游说他归附朝廷,那朱三太子态度也已有些松动,答应他在信徒大会上宣布解散三郎香会。
康熙听了只是交代道:“京城重地不可生变,千万小心朱三太子借机发难!”
四阿哥应诺,躬身退了出去,出得暖阁却见晴川端着杯茶候在门外,他步子不由得顿了顿,看了她一眼,这才走了。
晴川把茶送进了暖阁,出来后悄悄地找到了李德全,请假道:“我忽觉得有些头晕,想回去歇一会,皇上那里谙达多照应一些吧。”
李德全听她说头晕,忙说道:“快回去躺一会吧,不行就去太医院找个太医看看,可别大意了。”
晴川谢过了他的好意,真的去太医院要了几副安神的药,回来的时候看了看四下无人,转了个弯直接去了阿哥所。八阿哥正在习字,见晴川来找他十分高兴,将手中毛笔随意地往书案上一丢,笑道:“今儿太阳从哪边出来了,你竟会来看我。”
晴川没空与他玩笑,忙将她在乾清宫暖阁外听到的康熙与四阿哥的对话告诉了八阿哥,说道:“此事很得皇上重视,若是八阿哥能办得漂亮,必然可以得皇上夸赞。”
八阿哥沉吟片刻,却是说道:“朱三太子的事情大伙都听说了几句,我也曾派人暗查过,只是那朱三太子老奸巨猾,不时地更换巢穴,所以很难将他抓到。再者说,即便是抓住他一人处死了,那些愚昧的信徒没法安抚,反而更易生乱。更何况这事皇阿玛交给了四哥办理,我若贸然插手,怕是会惹得皇阿玛猜忌。”
晴川摇头道:“我曾在皇上那里见过朱三太子的画像,面容竟是见过的,你猜他是谁?”
八阿哥心中一动,顿时想起福客栈中的那个朱先生来,“你是说他是那个产妇的丈夫,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