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一般,气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大早就叫了晴川过去,吩咐道:“你赶紧去上书房找那个什么《史书》,看那个什么钩弋夫人,然后告诉我里面是什么内容。”
晴川不知她为何突然想起那个钩弋夫人来,不就是汉武帝的那个生下来就握着拳头的夫人吗?晴川回忆了一下,答道:“钩弋夫人好像是汉武帝的一个夫人,她的拳头握着伸不开,见着皇上才能伸开,所以被称之为钩弋夫人,后来汉武帝立了她的儿子做太子,就把她给处死了。”
“她的手握着,我的手又没握着,她儿子做了太子,我又没有儿子。”僖嫔听了仍是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头连连摇头,对晴川说道:“不对不对,皇上的意思肯定不是这个,你赶紧去看书,然后一字一字地背给我听。我一定要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晴川一怔,康熙和僖嫔提这个,是不是要警告僖嫔不要参政?
僖嫔见晴川愣怔,脸色一沉,斥责道:“发什么呆!本宫最不喜欢看书了,你还不快去!”
晴川到了嘴边上的话又忍下了,应了一声,转身去上书房借书。
谁知人还没到上书房,远远地却看到八阿哥、九阿哥与十阿哥三人组从上书房里出来。晴川不由得暗叹了一声晦气,四处看了下周围无处可藏,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先自避在甬道一侧,行了个礼道:“三位阿哥吉祥。”
便听得十阿哥嚷嚷道:“哎?九哥,你看看,这丫头都找到这来了,可见与咱们八哥关系不一般了,你也别怪八哥昨日里对你狠下——”
“老十!”八阿哥与九阿哥突然同时出声,打断了十阿哥后面的话。
晴川有些意外,偷偷地抬眼看过去,就见八阿哥仍然唇角微挑,看上去还是那副纯良无害的微笑,其实人却傲慢无比,而九阿哥,咦,九阿哥脸上竟然几处青肿,像似被人打了一顿。晴川一愣,谁敢打这些个王公贵族的阿哥啊,胆子真大,嘿嘿,打得还真好,帮我出口恶气,目光不由在九阿哥脸上多停留了一会。
九阿哥见晴川盯着自己的脸,便冷哼了一声:“你看什么看?”
晴川正肚中暗笑,心道这果真是恶人自有恶报,听得九阿哥这样一问,便扯着嘴角干笑了一下,一本正经地答道:“回九阿哥的话,奴婢几日未见九阿哥,今日见到,便觉得九阿哥更加俊美无双,玉树临风,神采飞扬,竟仿若天神一般,一时便有些看傻了。”
十阿哥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瞄了一眼九阿哥,见他脸色难看,赶紧又绷紧了嘴,可只憋了片刻又破了功,干脆也不再忍着了,扶着八阿哥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哈!就这样……还俊美无双呢,都快成猪头了……哈哈哈哈……”
八阿哥那里也弯着嘴角笑了笑。
九阿哥恼怒地横了十阿哥一眼,又看向晴川,怒道:“昨夜里本阿哥撞门上了,有什么好笑的?”
“啊?是撞门上了啊?”晴川故作真诚地回道,“回九阿哥的话,奴婢不敢笑,也确实没有笑!”
九阿哥气得还要与晴川争论,那边八阿哥却是叫住了他,说道:“行了,别和她斗嘴了。”
晴川在一旁接腔:“就是嘛,您是阿哥,奴婢不过是一个小宫女,奴婢怎么敢笑主子?”
九阿哥便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搭理晴川。
八阿哥淡淡地笑了笑,问晴川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晴川生怕他们再误会自己是来这里勾引阿哥的,赶紧举手答道:“僖嫔娘娘吩咐奴婢过来借本书。”
八阿哥目光从晴川的手腕上扫过,见她并没把昨日送去的镯子戴上,又问道:“昨日里送去的东西不合心意?怎么没带上?”
晴川见他眉梢轻轻扬起,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便想起他曾在太子别苑里讥讽自己轻浮的事情来,当下便以为他又在讽刺自己,一个没忍住,便又反唇相讥道:“奴婢谢八阿哥的赏,奴婢不敢带,奴婢记得八阿哥的话,像奴婢这么轻浮的人,戴再多的金子也坠不住。”
八阿哥听晴川这样回话,不由微微一怔。
九阿哥一听,忽地将头转向八阿哥,冷笑道:“听听,八哥,人家好像不领你的情啊!”
八阿哥看着晴川,挑了挑眉毛,却无半点言语。
晴川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心中暗骂自己口无遮拦,一点气也忍不下,这下完了,又把这个八阿哥得罪了!
旁边的十阿哥眼见气氛不佳,赶紧和稀泥,一边推着九阿哥往前走,一边打岔道:“够了,够了别在这耽搁了,说好了一起出宫乐和乐和的。刚刚在朝堂上老四可是合了皇阿玛的眼,得了皇阿玛的赞许,却只夸他有将相之才,你们看到老四当时的脸色没有?那可阴的啊,哈哈,看得我当时差点就没笑出来。”
“老十!不许这样口无遮拦的!”八阿哥轻声喝止道,不过自己却也是笑了,抬眼淡淡扫了晴川一眼,转身与九阿哥、十阿哥一同走了。
晴川大松了口气,用手拍着胸口直叹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