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时,胤禛的目光依旧不离她的脸,黑眸幽幽,眼底含着无限深意。直到片刻,才信手翻开那有些泛旧的册子。簿册很厚,用又粗又毛的白线装订成册,一看就是手抄本,上面还盖着红泥印信。泛黄的内页受了潮,上面的字迹有些晕开了,却仍能看出名讳、年月、旗籍、份数……
“这是从哪儿来的?”他看罢,啪的一下又合上,黑眸晶亮,闪烁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惊喜。
“就是那日在驿馆里面向我们递名帖的管事,是他给我的。”莲心只知道这里面记载着几年间科考主事官员间私相授受的一些账目,据那赵福东说有大用处,若是揭发出来,掀开的就是惊天大事。之前在树林里,她也是为了要藏好这东西,险些丢掉性命。
胤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却是对很自然说出来的那句“我们”,感到甚是满意。在她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之前,他的长臂一揽,已经先有了动作——他再次狠狠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