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侧。巨大的廊柱挡住了两人的身影,从下面丝毫看不出端倪。
莲心点点头,“在府里学过的规矩和技艺,在宫里面又重新温习了一遍。只是每日都要上早课,教习师傅念叨得有些烦。”
允礼抚了抚她的乌发,“那有没有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
莲心攥着裙角的手指顿了一下,须臾,轻轻摇了摇头,“选秀期间,只有教习和训导,其余便是女孩儿之间的相处,平素几乎不常见到外人。”她说罢,又给他讲了一些平素的小事。
允礼低着头听,听得很认真。
都道是深宫险恶。秀春姑姑经常说,能从钟粹宫里走出去的女子,容貌是第一步,才情是第二步,但更重要的却是手段和机心。她初入宫闱,涉世尚浅,不愿卷入是非的心思,仅是想想,却终究难以办到。然而都是胭脂堆里的事儿,如何做,但求对得起自己的心,何必让他担忧呢……
讲完一些事,她忽然想起来问他:“对了,王爷怎么知道我会走这条路的?”刚刚他所待的位置,恰好正对着东侧角门,应该是在回路上等她。
允礼伸出手,将落在她发间的花瓣摘下来,手指触着发丝,轻轻痒痒的感觉。
“你忘了,我一直让小安子跟着你?”
简单的一句话,让莲心的心里不禁涌入暖流。她抿着唇,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大多进宫待选的秀女都是无依无靠,可她不仅有玉漱这个知心人,平时走到哪儿,总是有一个小影子护着,让她觉得格外安心,就是不知道现在那个小安子是不是还在某个角落里。
这时,就听他又低低地补充了一句:“不过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