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话长,连我都摸不清爷的意思。”元寿看了屋苑的方向一眼,“只不过身份来历比较简单,是刚提拔的四品典仪的女儿,家世单薄,是上三旗里早已没落的人家。”
“四品?”二嫫摇头,区区一个典仪的女儿,就要请进府当格格养着,“按照爷的性子,连平素跟太妃相近的那些个表小姐都不怎么待见,倒是真有个特别的么……”
元寿也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
就在两位管事说话的时候,屋苑里,几个丫鬟早已将木桶和热水都备好了。
薄纱双面绣屏风后面,宝阁巾绢,香花暖水,熏热的烟气徐徐升腾,弥漫得偌大寝房都笼罩着一层蒙蒙白雾。门扉在身后关上,莲心走过去,任由丫鬟伺候她脱衣。
简单的襦裙和单裤,里面也一件不剩,莲心抱着双肩站在朦胧的水汽里,纤柔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