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孩子,便忍不住怒斥道:“你有什麽资格跟我谈元元和昀昀?别忘了,你曾经想扼杀他们!”
听到燕宁的反驳,让赵擎阳更加懊悔。“宁,我每天都在自责当时对你所造成的伤害,你知道这五年来我是怎麽过的?”见她依然不答话,赵擎阳继续缓缓说道:“这五年来,我委托十几家徵信社寻找你的下落,直到那次喜宴,我终於找到你才终止这个委托。这几年我一直在悔恨中度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是真的想弥补。”
“不用了!你只要离我远远的,就是对我最好的弥补。”燕宁不假辞色地驳斥。
“宁……”赵擎阳还想说些什麽,但被盛怒的燕宁打断。
“你以为我还会在乎你这些年来是怎麽过的?你说你过得不好,但你再怎麽苦,会有我苦吗?在你那麽绝情地对待我之后,你以为我是怎麽熬过来的?”燕宁怨恨地瞪著他继续说。
“五年前发生意外时!我本以为自己活不成了,但我却奇迹似地存活下来,那时我就告诉自己,从今以后要为自己而活。现在我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你却跑来告诉我,你错了,你想弥补我。你以为我会感激得痛哭流涕?”
“告诉你,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的锦上添花,更不用说你还是造成我一切痛苦的凶手!我绝不会接受你廉价的补偿,因为我不屑!”燕宁一古脑地将心底的怨愤发泄出来,她还以为自己已经遗忘那段痛苦的过去,原来她只是深藏,未曾忘记。
“宁,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可是我们为什麽不能从头来过?我愿意尽一切努力让你们过得更好。难道你忍心让孩子们没有爸爸?”赵擎阳当然知道她所受的苦,也明白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十分清楚燕宁不会轻易原谅他,所以他试著动之以情,希望藉由孩子来软化燕宁的态度。
“这点不劳你费心,我有自信可以帮他们找到一个比你更适合当他们父亲的人。”燕宁挑衅地看向他,她当然知道孩子们希望能有一个爸爸,但这不代表就非他不可。
“你敢!”赵擎阳怒目圆瞠,她竟敢让他的孩子叫别人爸爸。
“我为什麽不敢?他们是我生的,我要他们叫谁爸爸,你管得著吗?”她就是存心要惹怒他,这样起码可以消消她心中的怨火。
“我不准。只要他们是我的孩子,我就管得著,除了我!他们别想喊别的男人爸爸!”赵擎阳大步跨前,一把将燕宁扯入怀里,霸道地宣示所有权。
燕宁被他突然的举动给惊得住,好一会儿才气红著脸挣扎。
“你、你放手!”
“不放!我这次不会再放你走。”赵擎阳埋首在燕宁的颈间,吸取久违的馨香。
“你……你放手,否则我要喊人了!”他的气息亲昵地吹拂过她的颈项,让她敏感地直打哆嗦,语调也不自主地变为娇嗔。
“你叫啊!如果你不介意让别人看见我们这亲密的模样,我倒是非常乐意当众表演。”赵擎阳一脸不在乎,甚至还一副非常沈醉的样子。他已经开始在她的颈项上盖章。
“你……无赖!”燕宁左右闪躲他的唇,可是怎麽也摆脱不掉他的侵犯,隐隐的情潮也被勾起。
“只要能永远在你身边,我愿意做一辈子无赖。”赵擎阳终於抬起头来寓意甚深地回答,他饱含欲望的眼正吞噬著她的美丽。
“你……”他那是什麽意思?他想跟她永远在一起!?
她一直认为他找她是因为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而如今又发现孩子们的存在,所以自认为有责任要照顾她们母子,但这不是她要的。
“你不用因为你的罪恶感或是孩子们的存在,而认为有义务要照顾我们。你也看到了,我已不是以前的燕宁,我有足够的能力养活自己和孩子。”
“是因为程亦儒的关系吗?”赵擎阳咬牙切齿,酸味十足地问。
他差点忘了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想问出她和程亦儒的关系。
“这又关我外公什麽事?”燕宁不解他为何突然扯上她外公。
“你外公!?你说程亦儒是你外公!”赵擎阳又惊又喜地问。
“你还没说这跟我外公有什麽关系,难道你想对他做什麽?”燕宁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满脸防备地问道。
赵擎阳知道自己差点又闹笑话,於是赶紧想办法圆话。“我只是要跟他道谢,谢谢他这几年来替我照顾你们。”
“是吗?”燕宁满眼狐疑地看著他。
“是真的。”赵擎阳佯装无辜地点点头,若让她知道他又不相信她,而且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飞醋,一定又会惹恼她。
“算了。就像我刚才所说,我有足够的能力养活我自己和孩子,你不必因为罪恶感或是孩子的存在,而硬要照顾我们。”燕宁再次重申立场。
“我才不是因为罪恶感或孩子才来找你的,我这几年来会这麽努力找你!是因为我、爱、你!你听到了没有,我说我爱你!”赵擎阳怒吼出他的感情。
他简直快被气死了,他不是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