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孩子能活下去也就终结了,不过这绝对不会是一次短暂的冒险。当然了,那些冒险我们的曾曾曾祖母肯定也经历过,并且从中得到了好处,不过那是另一个故事,和现在讲的无关。
对我们的曾曾曾祖父而言,和曾曾曾祖母拥有一段长期的两性关系肯定也是有好处的,由此,孩子的成活和教育便有了保障。不过,要是一个男人能在这种“永远”的关系之外释放他的精子,那就再好不过了。因他怀孕的那个女人,提高了他成为我们曾曾曾祖父的几率,而且他还不用在孩子身上费什么时间和精力。他那“让我睡上一觉好好想想”的态度无疑是精子过剩的结果,而她那句“你会永远爱我吗”,则是通过昂贵的卵细胞和要在接下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哺育和照顾出生的孩子换来的。
很多人都不喜欢这个冷冰冰的达尔文式分析,不过进化并没有给人类开先例。既然这个“仪表盘灯光”的故事适用于绝大多数动物,为什么就要在人类进化的过程中突然发生变化呢?我们的精子和卵细胞丝毫无异于其他哺乳动物,繁殖行为的基础也一样,虽然因为文化又多了好些别的元素,比如婚姻合同、真心、情书等等。不过这也是另一个故事了。
雨停了,米特·罗夫和艾伦·弗丽早就回家了,我也到了家。其他司机和那些很晚还没睡觉的听众们,也品味到了这个以达尔文主义为基础的“天堂”了吗?他们会知道这首歌早在冰河世纪以前就存在了吗?看来我还得写点什么。最后,我关上了“仪表盘里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