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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告诉你,为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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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靠我太近!(2 / 4)
侵犯他人的隐私时,也会感到不适。这同样会伴随着一种轻度的紧张,通过跳跃行为表现出来。设想,有人看电影来晚了,要从一排已经就座的观众面前经过,不得不从一个膝盖挪向另一个。这个人不仅会用语言来道歉,还会弓着背,摆出“低三下四”的姿态,意思是:“别打我,我不是想惹你们生气。”在露天咖啡馆里,我们都不喜欢选择一张已经有人的桌子坐下,就算只有一个人也不行,虽然桌旁的五张椅子都空着。那些椅子空着是没错,我们当然可以坐下去,可桌子已经被占了!于是,那张桌子就立刻成了那位“居民”的领土,我们要对此给予尊重。如果我们非要挪向一张已经有人的桌子,就一定会伴随着很多声“不好意思”和跳跃行为。顺便说一句,与比利时弗拉芒区的人相比,荷兰人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坐在我对面的那位女士盯着我的眼睛。她是要袭击我吗?我的心怦怦直跳。只听她说:“先生您好,我读过您写的书……”接着她便对我展开了攻击,幸好只是一连串没完没了的话语。原来她是看了我网站上的照片才认出了我,这么说,她不是想破坏空间关系学的规律。因为她认出了我,所以在她看来,我们是相识的,那么她就不算一个侵入者,可以离我近一些。然而对我来说,她是个陌生人,所以才产生了轻度的逃跑和攻击反应。这又是一个有趣的人类行为。如果我们在照片或电视上看到过某人,就会觉得自己跟他(她)认识。不过,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下次我再坐火车,就坐到一个年轻的超级美女对面,毫不胆怯地看着她说:“女士您好,我从您的眼睛里看出……”这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救命啊,我不存在了!

    我有时候会想在我的领域——行为生物学——之外,就人类这个话题写点什么。一个鞋匠总离不开鞋模,所以我才想,应该时不时抛开那个模子,给自己找点别的乐趣。当我在假期里躺在宾馆游泳池旁边的一张太阳椅上,看着周围那些度假的人时,寻找乐趣的欲望便开始在我的脑袋和指尖发热、发痒。他们中有年轻人,也有老人,有男人,也有女人,有安静的,也有吵闹的孩子。有的人皮肤很白,有的人已经被晒红了;有的人肚子很大,有的则更大……看着他们,一个与人类有关的哲学思想在我的脑海里冉冉升起。这是一个关于“我”的问题——我到底是谁?这首先是个哲学问题,不过凑近了看,也是个和身体及大脑有关的非常有趣的生物学问题。

    人的身体是非常不稳定的。就拿血液来说,会不断地更新、分解并制造出新的血细胞,对皮肤而言也是如此。表层皮肤细胞会不断死去、脱落,一分钟内可达数万,我们家里的绝大部分灰尘就源于此。通过这种方式,新细胞取代了老细胞。几周后,就要去吸尘器里找我的皮肤了。我竟然蜕皮了!我的血液和皮肤已经不是一周前的了,更别提一个月以前的了。

    相比血液和皮肤,我们的骨骼却能陪伴我们好几年,不过也不够稳定。有人提出了以下假设:每年人体内都会有十分之一的骨组织分解,被新组织取代。这么说,几年后我就有一副新骨架了。身体的绝大部分都是以这种方式被不断取代的。不过也有些组织是特例,比如软骨,有时候会很麻烦。比如半月板断了,也就只能断着了。另外,神经组织也处于这场分解和重生的游戏之外,也就是说,神经系统的外伤非常危险,修复的可能性很小。和我讲了几十年的课相反,近几年的研究表明,脑细胞还是会分解的,也就是说,大脑中的某些部分是可以修复的,不过程度还是相当有限。在我们的一生中,大脑的绝大部分会保持原样。总而言之,晚年的我拥有一个与年少时不同的身体。现在那个具体的“我”,与出生时、发育过程中、叛逆期、学生期和退休前等时期的“我”,是不一样的。这个承载着“我”的身体到底是谁的呢?那个如今的、出生后的和32岁生日时的身体,又是谁的?

    您可能会说,那个“我”与物质无关,由个性、性格、知识和意识,也就是大脑组成。啊,您说出了那个经典定理,结论是:我还是同一个人、同一个“我”。这与以下事实完美吻合——我们的大脑几乎是一成不变的,刚才提到的那些性格和意识,貌似都可以通过不会发生变化的大脑组织来解释。一块肝能发挥其自身功效,一杯血有着血液的特征,可一块大脑却什么用也没有。大脑的功能,如指挥运动、制造感觉、激起兴趣、创造意识等,都要通过由几百万个神经元组成、散布于大脑各个角落的复杂结构来进行。那些神经元通过复杂的线路把信号传递给对方,从而使信号扩散到更多细胞中,还把多个神经元的“产物”集中到一个细胞里,这儿加点油,那儿刹点车。就这样,一场我们至今都无法掌控的集体游戏产生了,不过我们清楚的是,这场游戏不会一成不变。

    那个以大脑为基础来解释“我”并没有发生变化的经典定理,是不正确的。大脑中的线路和神经元之间的几亿个连接,在环境的影响下不断发生变化。每次我们学到新知识,不管大小多少,都会产生新的连接。一生中,我们学到的东西无数,不光是古希腊哲学家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