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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告诉你,为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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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症是病吗?(2 / 2)
蛇。杏仁体的优点是反应迅速,脑核中能立刻产生一个小小的障碍,跟过度敏感似的,而这个小小的障碍可能会对人类的恐惧产生相当大的影响,使人有时产生的恐惧过多,有时又太少。先前参加实验时产生很多妄想的人,本身的恐惧感就很强,也就是说,他们的杏仁体可能比常人要敏感。不过这不是什么特例。

    第二,杏仁体不能自由运行,要受到现代人类大脑——尤其是新皮层——的控制。大脑这个部分的理性程度较高,会时而刹车减速。这种控制是有益的。倘若杏仁体不断地大呼谋杀、火灾,那人类的正常功能就会陷入混乱之中。不过这种来自新皮层的监督也有偏离轨道或者功效不好的时候,比如刹车过猛或太弱。理性控制中的一个小障碍可能会增加恐惧感产生的概率,这也可能发生在那些参加实验的人身上。和杏仁体相反,新皮层能将地铁里乘客的眼光或态度相对化,化解其中包含的危险信息。可是,如果与杏仁体交流不善,人就可能产生妄想。

    第三点中要提到的是荷尔蒙催产素。用最初的进化论术语来说,这最初是一种为生育和母乳喂养服务的荷尔蒙,而后才发展成一种社交荷尔蒙,能减弱人类天生对他人的不信任感。信任感的提升大大地促使人类去寻找交流。可血液中荷尔蒙的数量不是一成不变的,会因环境和血液循环一直处于变化的状态。况且人与人之间也有所不同,不是每个人都能产生同等数量的荷尔蒙。有些人拥有的催产素低于平均值,对他人的信任感也就相对较低,会较快察觉他人眼神或行为中的某些敌意。这些人就比较容易产生妄想。

    简而言之,杏仁体可弱可强,理性的控制可多可少,血液中的催产素也一样。如果这些因素同时处于“弱势”,人体中正常的浮动就使人类的妄想行为成为可能。那个利用虚拟地铁车厢和乘客的实验性研究就验证了这个预言。看来,在黑与白之间还存在着很多日常的灰色。

    医生离开了数学家的住处,那个争议还没有得到解决。“37度3就是高于37度!”医生没好气地上了车,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可是数学家先生,生物是非常复杂的,不能只套用几个公式!”不过他还是给病人开了药,算是个安慰剂吧。只要体温计下降零点几度,从数学的角度来说就是药物起了作用,那么结局就皆大欢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