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蓦地打断她,一种更深、更无法控制又不能忍受的怒火燃烧起来,他受不了地怒吼出口,“你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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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可以?
她做了什么?
不只樊贞玮不懂,连厉硕岩也搞不懂自己的愤怒与不甘由何而来。小樊只是他的秘书,又不是他的女人,他到底是在抓狂什么?他在飙个什么劲?
“我只是迟到了一下,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樊贞玮一连几个深呼吸,勉强让语气平静。“请注意你的态度。”
“你是为了他才想要辞职?”厉硕岩才不管,迳自把帐都算到屠忠炫头上。“不是。”她蹙眉道。“你在和他谈恋爱吗?”
“没有。”
“那你到底是怎样?!”他突然出手用力的捶了下办公桌,看起来怒不可遏,好像是一个被自己所爱的女人背叛了的受伤男人。“樊贞玮,你从来不会让我烦心的,现在是怎么了?”
“既然你从来都不会为我烦心,那现在就更不必了,你只要等着当你的新郎,等着和朴小姐进礼堂就好。”她也生气.了?真是受够了这男人,凭什么质问她。
“你……”他语塞了。下一个动作却是冲到她面前,抓着她的双肩,鸷猛地盯着她的脸,把头压下来樊贞玮的心评评跳着。他是要吻她吗?他会在愤怒之下吻她吗?即使慌乱不已,但她不想闪躲、也不想要挣扎。
厉硕岩当下的确是有吻她的强烈欲望,他想要吻她,想要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怀中。他要告诉她,不准和那个男人碰面、不准再让那个男人送她来上班,她必须和那个男人保持距离……因为她是他的……
她是他的?!他是这么想的?!
他忽地想到她刚刚的话——他快要当新郎了,而他的新娘是朴晶敏。
厉硕岩回复理智,缓缓收回了自己的双手。
如果他在这时不顾一切的吻了她,顺了自己的心意,那他算什么男人?他拿什么脸去面对这两个女人?
樊贞玮知道自己“安全”了,他绝不会碰她一根寒毛,可她竟觉得有些失落。“你会和那个男人交往吗?”不碰她,但他总可以关心她吧?
“未来的事……我不知道。”
“小樊,你不能随便和一个男人交往。”
“随便?”他莫名其妙的抨击让她不得不为屠忠炫说几句话。“他是一个室内设计师,有自己的装溃公司,身家清白,单身又健康,为人也正派。我是哪里‘随便’和人交往了?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这么了解他?”厉硕岩满脸不悦,更觉得心里不舒服——“别告诉我你已经喜欢上他了?”
“不可以喜欢吗?”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