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性命的女人,突然发现自己老公背叛了自己,在外面有了年轻漂亮的第三者,这种打击可想而知。
明姿画深深地叹息,胸口闷闷的,有种沉重压抑地感觉。
她跟上官燕相交多年。
在她眼里上官燕是个自由洒脱的女王,个性无拘无束,坚强独立,有自己的主见。
这样的一个女人,真的很难让人与第三者这个词汇联系在一起。
明姿画一直觉得上官燕迷恋陆九柬,源于幼年丧父,对父爱渴望的一种错爱。
可刚刚那一幕,却让她觉得上官燕跟那些三没什么区别?
是不是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做了三都是一样的别有用心。
明姿画甚至觉得自己从未有认清楚过上官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女王个性跟做派的女人,又怎么会介入别人的家庭,甘愿当一个第三者呢?
明姿画正凝神想着的时候,她的肩膀突然被人轻拍了一下。
明姿画心下一震,回过头去,竟然撞见了赵尚东。
“尚东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明姿画惊讶地看着出现在这里的赵尚东。
按理今这个宴会是上官燕新公司的成立宴会,上官燕的后台是陆九柬,陆九柬是陆家的人,也就是她外公的对手。
赵尚东可是她外公的亲信,怎么会出席敌人的宴会?
“我正好有空,就过来转转,正巧在这里撞见你,裳儿,我有话要问你。”赵尚东简单的解释,郑重其事地。
明姿画闻言,知道他肯定是代表她外公,询问她在司氏股东大会改投票支持司绝琛的事,于是点点头,跟着赵尚东离开。
赵尚东将她带去一个相对隐秘的包厢里,他的人暂且退下,就只剩下他跟明姿画两个人了。
“裳儿,你在司氏股东大会上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把票投给了司绝琛?”赵尚东见没有外人了,开门见山就问。
明姿画早知道这件事肯定要给她外公一个交代的,所以她已经提前想好了辞。
“司家是我外公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心腹,一直为我外公所用,也是我们林家的左膀右臂,如果我们自己将司绝琛拉下马,岂不是自断臂膀?”明姿画抬起眼眸,认真地回答。
赵尚东面色严肃:“司家的确是你外公的左膀右臂,可惜他们已经叛变了陆家,既然不为我所用,就只能自断其臂了。”
明姿画眼里闪烁着精锐的光芒,笑着反问道:“我外公是怎么确定司绝琛已经背叛了他?据我所知,司绝琛并没有答应跟陆擎之合作,一切不过是陆家放出的烟雾弹,陆家使了一招离间计,让我外公对司家有了怀疑,若是我真的把票投给了徐浪轩,亲自拉司绝琛下马,那才是真的中了陆家的诡计。”
“什么?你的意思是,司绝琛并没有背叛你外公?”赵尚东惊讶地叫道,瞪大双目。
“据我所知,没有!”明姿画点点头道。
“你确定?”赵尚东眸光犀利地盯住他。
“我给你听一段录音!”明姿画掏出手机,将那她在司绝琛的办公室门口,偷听到的他跟郑成的谈话,放出来给赵尚东听。
赵尚东原本将信将疑,听完这段录音之后,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暗自咬牙,语气愤怒:“没有想到陆家的人竟然算计老爷子!让你外公以为司绝琛叛变了林家,差点亲手毁掉自己的一颗棋子。”
“司绝琛虽然没有叛变,但他也想自立门户,我觉得要对付他,不能我们林家亲自动手,如果我们自己动手对付他,只会把他往陆家那边推,司绝琛并不是普通的男人,若是我们把他逼急了,他到时候真的投诚了陆家,就如同韩信投靠了刘邦,对林家而言将会是心腹大患。”明姿画眯起眼眸,理性地分析。
“不错,对付司绝琛这样的人,不可操之过急,最好是让他能为我们林家所用,这一次是你外公差点被陆家的人蒙骗了,幸好有你。”赵尚东赞叹地,已经认可了她的法。
明姿画心里下意识地松了口气,扬眉笑道:“那就劳烦尚东大哥把我的这番话转达给我外公,带我向他致歉!这一次是我擅自做主,忤逆了他老人家的意思。”
“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可并不糊涂,他若是知道你这么做的真正原因,不但不会生气,反而还会嘉奖你呢。”赵尚东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正好我明要去帝都一趟,会把你的话向老爷子带到,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劳烦尚东大哥了。”明姿画感激地笑道。
“走,我送你回去吧。”赵尚东主动。
明姿画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她也不打算再回去宴会上,给上官燕发了个信息,她便跟赵尚东一道走了。
第二赵尚东回了帝都,顺带看望林老爷子,替明姿画解释了一番。
当晚上,明姿画就接到了外公亲自打来的电话。
“画画,你这次的表现我很满意!有自己的想法跟主见,不盲目听从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