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很亲善地。
郑成眼皮一阵惊跳,第一反应不是接过她的矿泉水瓶,而是看陆擎之的表情。
明姿画也顺着他的眼光瞧了一眼,陆擎之这会连眼皮子都没撩,可能已经睡过去了。
郑成这才帮着她拧开瓶盖。
明姿画仰头,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了半瓶,总算解除干渴。
她放下矿泉水瓶,发现旁边的陆擎之已经睁开眼睛,正看着窗外的景色。
明姿画鼓了鼓勇气,既然好了做朋友,就不要再这么别别扭扭的了,她扯出一个笑容,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帮我盖上好不?”
陆擎之回头看了看她,又看了下水瓶,就在明姿画开始尴尬的时候,他伸手接了过去,轻轻地将瓶盖拧紧了。
“谢了!”明姿画朝他笑了笑,表情友好。
陆擎之一张英俊深邃的脸,不带一丝情绪,淡淡的,眼眸却漆黑深邃得很。
车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又陷入了沉默。
明姿画跟陆擎之谁都没有再开口话。
雨几乎是一下子从上倾倒下来,打得车身砰砰响,高速平整的路面被雨水砸得起了一层白雾。
司机把车停靠在路边休息区,除非特别着急赶路的,其他车辆也陆续靠边停下,想等雨停了再走。
明姿画看着窗外的雨景,几乎只能看见玻璃上不停流过的水痕,眼前一片雨水模糊。
雨太大了,还开始打雷。
在高速公路这种比较空旷的地方,电闪雷鸣很是可怕的,明姿画下意识地往车子中央靠了靠。
几个响雷过后,雨势更急,雷电倒弱下去,色昏暗的厉害。
明姿画本来在工地上折腾了一,早就累了,再一黑,即使旁边坐着陆擎之也敌不过阵阵困意。
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缩好,就这样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
她还在心里安慰自己,其实睡过去也没什么不好,醒来不定已经到家了。
伴着雨声阵阵,明姿画睡了格外香甜的一觉。
等她睡醒睁开眼,先看见自己蹬在车门上的鞋子,一时迷糊,分不清上下左右。
她不是应该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家的被窝里吗?
明姿画动了动腿,已然看清陆擎之昂贵的豪车车门上被她踩出来的脚印。
她……是躺在后座上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明姿画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她才有勇气看自己枕着的是什么?
她瞄过去一眼,果然是陆擎之修长笔直的大腿。
啊!
明姿画心里一阵哀嚎,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场面了,目瞪口呆地保持着猫一样的姿势蜷在主人身边。
“醒了?”陆擎之的声音冷酷而充满了低沉之感,“起来!我的腿麻了。”
明姿画简直是条件反射弹起身来,嘴巴里凌乱地着:“哦,那个……”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就神经大条的睡成这副死德行了呢,要不要道个歉?
前面的郑成咳了一声,这会儿倒有笑容了:“陆总,现在雨了,您用下车走动走动吗?明姐倒在您腿上已经两个多时了。”
明姿画眯眼看了看郑成,总觉得他话里藏刀,指责她残害他家老板。
她也不是故意的,最没脸的现在不是她吗?
听了这话,她更不知道该什么了,道歉的话怎么也不出口。
陆擎之嗯了一声,面色沉稳而淡漠,看不清楚有怎样的情绪。
他动作僵硬地开门下车,在路边点了烟,然后不紧不慢的抽了一口。
青色的烟雾顿时迷茫了他那张冷峻的脸庞,既让人迷蒙,也让人难懂。
明姿画这才张望了下窗外,大雨已经停了,他们居然还在原地!
排在他们前后的车辆早都无影无踪,明姿画一阵绝望,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半多。
“怎么一直都没走?”她喃喃低语,不会是因为她睡着了陆擎之不忍心吵醒她吧?
还没等她感动,前面的司机头也不回地接口:“雨刚停,路上还有积水,陆总的安全第一,郑助理吩咐等等再走。”
“哦!”明姿画点点头,意外收到司机大叔的答复,自作多情酿出来的情绪顿时就化作了无形。
果然女人都有公主病,生爱幻想。
都到了这份上,她还希望陆擎之能够特别照顾到自己吗?
他们现在能做回普通朋友就不错了!
陆擎之在外面抽了半支烟就回了车里。
“嗯……那个……”
明姿画觉得她该点儿什么,解释一下,毕竟她刚才的睡姿引发的不光是仪态问题,最后憋出来一句:“你的腿还麻吗?”
陆擎之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下,吩咐司机开车。
明姿画立刻破译了他这一眼的内心独白:麻?你还能帮我揉?
她暗自在心里回答:不能。对不起,你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