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枕边尤物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93 身体想念,对老公动粗(3 / 4)
自尊了。

    何况司绝琛这种内心阴暗,肚量狭的阴险人,她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为妙。

    但起这个妻子义务,明姿画确实很抗拒。

    虽然她嫁给了司绝琛,但到底不是他真正的妻子。

    所以真正相处起来,她总会下意识忘记她是司绝琛的“妻子”,只记得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真正目的。

    司绝琛对她做的那些事,明姿画下意识的以为都是性啊骚扰。

    没办法,谁都不可能对一个完全没有感觉男人的触碰逆来顺受。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她十万分之讨厌的类型。

    趁她发怔之际,司绝琛突然一下子将她拉到怀里,低下头凶猛地吻住她。

    这一次,明姿画记着自己的身份,强忍着恶心的感觉,暂时没有反抗。

    看着她完全是一副被迫的模样,司绝琛再次来气——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是不识好歹。

    他本来已经消气了,只要她回来就好,不打算再对上次的“马桶水”事件追究了。

    只是进来看她一眼的。

    没想到她竟敢在睡觉的时候还骂她,他是只大种马!

    结婚快一年了,他从来没有碰过她。

    可是自从上次亲吻过她,尝过她的味道后,司绝琛不得不承认,他这些确实有些想念她。

    不过这绝不是他对她有感觉,只是一种身体上的渴望。

    自从车祸后,他就禁欲了自己,再也不碰恶心的女人了。

    明姿画是他这些年来的唯一例外,他居然会对她有身体反应。

    甚至有种强烈的想要得到她的**。

    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哪怕她不在他身边,他只要想起之前将她压在身下的模样,他就会立即有反应。

    这么多了,他一直很想念她,想念她的身体。

    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她,品尝她,占有她……

    司绝琛用力地吻着她,手探入她的裙摆,在她肌肤上游走。

    明姿画本以为司绝琛只是惩罚的吻她。

    没想到这一吻就愈发的不可收拾。

    而他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狂野,放肆,甚至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明姿画下意识的反抗,拼命拒绝挣扎着。

    可是司绝琛的劲道那么大,她的反抗毫无作用。

    被吻住的双唇,也根本不出话!

    她一只手用力地推拒他,另一只手不断地将他拉下去的衣服再拉回去。

    司绝琛似乎无法再忍耐,直接撕碎了她的裙子,拉开自己的裤子。

    身体一凉,让明姿画心底暗叫不妙。

    她愤怒地挣扎着,一只手在凌乱的挥动中,抓到床头柜边的一只水杯。

    “砰!”

    水杯重重地砸在司绝琛的额头上,落在地上,碎成了碎片。

    司绝琛的动作猛然一顿。

    鲜红的血,从他被砸破的额头流出,蜿蜒过他深邃的轮廓,滴落。

    明姿画推开他,飞快地扯起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身体。

    司绝琛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的伤,鲜血粘在他白皙的手指上。

    他似乎是不相信她居然用玻璃杯打了他,目光幽深地盯着她半晌,眉宇间都染上一层阴霾,黑眸里翻涌着一些不明的光泽,起起伏伏。

    “司绝琛,你滚——”

    明姿画抓着被褥,手指着门口,牙关有些打颤:“现在就滚,我这儿不欢迎你!如果你要发情,麻烦去找别的女人!”

    司绝琛脸色黑沉,一股烦躁的不快从心底蔓出,阴森的黑眸里的怒火一闪而过,随即化作嗜血的杀意,直直朝听扑了过来,一股狂暴的气势疯狂肆虐着。

    他额头上流着血,顺着下巴一直低落在领口……

    看上去就像地狱里的修罗,全身笼罩着阴戾的嗜血气息,在空中涌动、铺漫开来……

    明姿画心底虽然发虚,但面上的气势毫不退缩。

    是这个男人先轻薄自己的,她伤了他也最多是自卫而已。

    司绝琛面色极其阴鸷,一言不发地理好衣服,神情是肃杀和冷漠,再没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明姿画的手指上,衣服上,还有司绝琛滴过来的鲜血,颜色鲜红。

    床前,玻璃杯早已成为无数的碎片……

    她打了他,而且是用玻璃杯打了他!

    本应该高兴,自己终于逃过一劫!

    可是这样一来,以司绝琛的个性必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她若是跟司绝琛敌对起来,想要拿到他跟费思爵的勾结证据,那就难上加难了。

    这样想着,明姿画心里又有一丝丝的懊恼。

    刚才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其实要拒绝他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伤到他。

    但刚才那种情况,她若不是下手这么重,恐怕根本无法阻止司绝琛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