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可能都得十年二十年,要么孩子自己有兴趣、要么孩子有分,否则千万不要逼着人家去学,他肯定学不好,到时候长大了没有任何作用;
当然,对这种事情,我个人的建议是……
不管是什么辅导班,除非孩子自己有兴趣,否则都别去报。
把自己未完成的梦想寄希望于你的下一代,成功率是很低的;
为什么这么呢?
他是你生的,有你一半的基因,你在这方面没有分,那明你的孩子也没有这方面分的可能性最少50%。
然后你门还成逼着你孩子给逼出逆反心理来,本来人家份就不在那个点子上、到时候还故意不好好学,你们这不是浪费钱是什么?”
剑荡这话是“社会上的阿姨”啊,可实际上还就是在对嘟嘟等帮会“女同志”苦口婆心得做教育。
这教育得这些女孩子们也是一阵尴尬,红尘自然是不敢有话的,剩下陆明和咬我啊两个则是在一边偷偷得笑。
教育完,剑荡又道,“所以啊,刘老刚才的那些事情,道理确实是有道理,但现实意义究竟有多大呢,也不好。
先不中层棋手啊,单讲超一流和有希望成为超一流的那些棋手……
人家的造诣,可能是人家刚一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定死了的。
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了是超一流棋圣级别的人物,那除非是碰到了一个极度不开明、极度眼瞎的父母,否则这个事情他都是板上钉钉的;
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了最多到7段水平,经过一些后的努力可能确实能跨越8段的门槛,但想更进一步也同样是难上加难。
既然如此,你何必要强求人家去完成人家做不到的事情呢?
一个极度努力的才,没有资格、也没有必要去要求其他同样很努力但没有他份那么高的人用他那个等档次的逻辑来思考。
对,不是年轻棋手不努力,而是他们不能所有事情都去努力!
问题就在于这里,‘学海无涯’这几个字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成立的、包括围棋。
当然我是庄子那句‘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的原文,不是现在那些学挂在墙上那句学海无涯苦作舟的骗人鸡汤话!
现在科技发达了、消息流传速度极快,再加上国内国外高水平的职业棋手那么多,每年比赛成千上万场、任何一场比完之后人们第一时间就可以在网上看见全程的棋谱,还有很多比赛——特别是那些水平很高、关注度很高的头衔战还会在电视和网络上直播。
我可以借鉴的东西那么多,每一个都去看、每一个都去学,谁学得过来?
这个都还没有参悟通透、你就让我去学下一个,到时候两个弄混了,岂不是更高糟糕?
那我肯定要有取舍咯?
怎么取舍?
看风格嘛,比如我下棋喜欢强攻,那我就去找那些棋风凌厉的高手的对局,去看他的下法、从中来找灵感;
至于那些棋风稳健的高手……借鉴意义确实也有,但我学了到时候也未必会用、用估计也用不好,我为什么要去学、学了又有什么用?
那么你们认为,现代棋手的风格,是跟古代大师的风格更近、还是跟和自己处于同一大环境的现代棋手风格更近?
想也知道答案嘛。”
留香恍然大悟,“所以刚才那个姓孙的老头儿才会拉着那姓刘的不让咯?看样子,那姓孙的应该不怎么支持让年轻棋手学古谱的。”
“错了,”剑荡却道,“听广陵散,那孙老之前其实在这方面批评得比刘老还厉害,只不过后来他当上棋院院长之后,有些事情碍于身份就开始三缄其口了。”
留香一听,一脸鄙视,“哼,还什么棋圣呢,原来也是个两面三刀的人,我看啊,他那个院长的位子就是靠那些不学古谱的年轻棋手支持才抢到的,为了讨好这些人,之前过的话现在竟然都不认了。”
剑荡唏嘘不已,忙摇着头,“你这话那就真是冤枉了孙老了,要真的像你想的那样,刚才刘老开口的时候他为什么不中途打断、而是等他完了之后再讲?
之前没有行政职务的时候,话脱口而出想来就来,没有问题,这只是他个人态度;
现在位子不一样了,顶着棋院院长的头衔,还能脱口而出来一句‘个人态度’?
你要想下面想升官的那些人心态啊。
有些话,不是不,而是以他的身份不敢、不能。
否则下面就会有一些专长溜须拍马的人胡搞乱搞做一些没来由的事。
我今跟朋友聊来一句‘年轻人要多向古人学习’,到了第二下面突然下面有个省一级的棋院出命令强行要那个省所有职业棋手每年至少交10篇古棋心得,你怎么搞?
然后那个下面的领导到时候拿着那些棋手们交上来的心得跑过来给你拍马屁,‘院长您刚交代过这个事情,我第二就立刻落实到了实处,您看我能力强不强?该不该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