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灰暗的。
忽然，杜变停了下来，扯开拉链掏出家伙小便。
不用任何避讳，不但没有一个人影，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你变态啊”忽然空气传来阴冷的声音道：“你要小便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一声，让我看到你那么丑陋的东西。”
杜变笑道：“明明是你无声无息跟在我的身后，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连鬼都不是，我根本就感应不到你存在。”
莫寒女王道：“我不信，我觉得你就是想要调（戏）我。”
杜变道：“随便你怎么想吧！”
然后，他继续放水。
好一会儿，莫寒女王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样子，真的好丑陋恶心。”
杜变没有理会他，反而粗俗地抖了抖，然后收了回去。
“你跟着我来做什么？”杜变道：“难道你要和我联手对战赵彦平吗？”
“没有。”莫寒道：“我只是不信你打得过赵彦平，但就算你死在赵彦平手中，我也想要看到。”
杜变道：“你就是在边上旁观吗？”
莫寒道：“我帮不了你，我现在好像连一点点攻击力都没有，我只是存在着，但已经失去了一切，连灵魂影子都没有了，一点点精神力量都不存在。”
杜变道：“上天让你失去一切，肯定是很有深意的安排。”
“什么安排？”莫寒问道。
“我随便说说的。”杜变道。
莫寒道：“我如果修为还在话，轮不到赵彦平杀你，我就砍死你了。”
杜变没有理会莫寒，继续朝着西边狂奔。
足足好一会儿后，莫寒开口道：“其实我这段时间想了想，你好像没有主动招惹过我啊，我对你的仇恨没有什么道理。”
杜变道：“看，上天让你失去一切果然是永理的，至少你没有那么脑残了。”
“杜变，我若再和你说话，我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莫寒无比愤怒道。
杜变没有理会他，继续向东边狂奔，
但是十几分钟后，莫寒女王又喊了一声：“喂！”
“怎么了？猪狗不如？”杜变道。
莫寒道：“你一定要惹我生气吗？”
杜变道：“你以前不是永远不搭理别人的吗？你不是一直活在自己世界中吗？为何现在这么耐不着寞了？”
莫寒沉默了好久后，道：“因为我身体也不在了，灵魂光影好像也不在了。如果不说话我仿佛彻底消失一般，而之前我知道我是存在的，而且是强大而又美丽的。但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唯一幽就是能够说话。”
永理！
莫寒女王道：“杜变，你明明知道赢不了赵彦平，为何还要去送死。甚至就算我没有失去修为，拥有恶募侯爵的巅峰力量，你和我加起来仍旧打不过赵彦平的一根手指头啊，当然你的武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杜变道：“莫寒，你虽然是脑残，但你的直觉怎么样？”
“我的直觉就是想要砍死你。”莫寒气呼呼道。
杜变道：“我是认真的。”
莫寒道：“你想要问什么直截了当说，你再口口声声脑残，别怪我再次将仇恨堆到你的身上。”
杜变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你见过噩梦大帝吗？”
莫寒道：“当然见过，赵彦平砍死噩梦大帝的时候，我就在边上，亲眼看着他脑袋被斩下来的。”
杜变道：“当时他又抗吗？有和赵彦平大战三百回合吗？”
莫寒道：“没有，赵彦平毁掉了噩梦帝国的能量罩之后，噩梦大帝直接就放弃了抵抗，很快就被杀掉了，没有任何战斗和反抗。”
杜变道：“那你觉得噩梦大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装腔作势的废物。”莫寒女王直接了当道。
杜变道：“那你稍稍思考一下，不要那么脑藏思考了一下。”
“杜变，我真的要生气了啊。”莫寒女王道：“我对你态度已经那么好了，你还一直骂我。”
杜变道：“那你稍稍动一点点脑子去想一下。”
莫寒女王沉默了一下，她真的去思考了。
可以说这辈子她都没有动过脑子，完全是凭借本能反应办事做决定的，用脑子思考多累人啊。
足足好一会儿，莫寒女王道：“他应该是一个比较了不起的人，这个末世之所以能够维持到现在人类没有灭亡，几乎全部是他一个人的功劳，而且炼狱之塔也是在他掌握之中。”
杜变道：“一个这么了不起的人，这么厉害的人，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被赵彦平灭掉了，这正常吗？”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莫寒女王道：“因为赵彦平厉害啊。”
杜变道：“用你不那么脑材脑子想一想，这正常吗？”
“杜变”莫寒女王高声道：“你不要太过分！”
杜变没有出声。
足足好一会儿，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