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借坡下驴,池骋冷哼一声,做足姿态,一把甩开绯色的手,转身离开贵宾厅。
却没再提砸店、走人之类的话。
等那憨厚汉子也跟着离开,鸡不屑的呸一声,愤愤不平道:“栾总,这种不知高地厚的崽子,惯着他干嘛?”
栾山回到桌旁坐下,慢条斯理给自己斟杯茶,脸色平静淡然,还哪有刚才的畏缩和浮滑!
“鸡啊……”
栾山慢悠悠的咂口茶,玩味一笑。
“都花花轿子抬人,你,抬来是干嘛的?”
鸡有点懵逼,下意识道:“抬个场面呗?”
栾山摇摇头,恨铁不成钢的瞟他一眼。
“抬钱啊!池二和他那群伙计,一年在咱们家消费大几十万,随着他们年岁渐长,手头越来越宽裕,有增,无减。”
再咂口茶,悠然问:“你,我该不该惯着他?”
鸡就跟地道战里的队长似的,嘴一咧,竖起大拇指:“该,实在是该!”
……
夜语休闲会所,花枝招展、暗香浮动的姐姐们踩着高冷的猫步,挂着或端庄、或妩媚、或亲切、或冷艳的笑容,踏进总统包房。
进门以后,在看清楚沙发上坐着的那位客人的一瞬间,三个姐姐直接被自己绊倒,“啪叽”一下拍上地面。
剩下的姐姐们个个脸色煞白,又回想起在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里,被大魔王支配的恐惧。
嗑药狂魔大保久日,他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