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正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神秘的一笑:“高文峰,我伙计。你安心看着吧。”
高文峰分开人群以后,直接走向曲三,脸色沉凝如水。
围观的人不禁都有些担心,毕竟这两个皖东佬脾气躁,谁的面子都不给,连池公子都放倒就放倒,这人孤身架梁子,可别挨揍。
结果,只见怒瞪双眼的曲三在看清楚来人的一瞬间,川剧变脸似的,眼睛一眯,大嘴一咧,立即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赶紧迎上去两步,主动伸出双手!
“哎哟,高队长,怎么是您?泡一下午池子,没见着您啊!要早知道您在这儿,哥俩早去给您敬酒了!”
麻五也不再抱着胳膊装逼,紧跟着凑过来,热情到讨好似的开口:“高队,相逢就是有缘,待会给个面子,老五敬您一杯酒?”
高文峰标枪似的站着,对曲三伸出来的双手视而不见,紧紧盯着他的双眼。
“你想动我弟弟?”
曲三脑门上顿时冒出一层冷汗,瞟一眼安安静静站在周正身侧的方武,哭似的笑起来:“高队,没动成,没动成!”
麻五赶紧解释:“高队,要是早知道,借我们两个胆子都不敢啊……误会!大的误会!”
看着哈巴狗似的曲三和麻五,所有人都傻眼了。
好的五虎呢?好的谁的面子都不给呢?刚才抽云能公子的那股劲儿呢?
傻白甜瞟一眼老张,没心机的问:“你不市长都不行么?”
老张突然一拍大腿,哎呀一声叫出来:“原来是他!怪不得!”
“谁啊?”
这回就连老李都好奇的支棱起耳朵。
“高文峰,高副州长的公子……今这出戏真有意思!同州任职,他的位置倒是不高,但要收拾那俩傻货,简直手掐把拿。”
老张信心满满的笑起来,神神秘秘的一挤眼睛:“看着吧,那俩傻货要倒大霉!”
高云峰瞥一眼曲三,压低声线,似笑非笑的问:“刚才你什么来着?瞎瘠薄狂要付出代价?”
曲三脸色顿时一白,抬手就给自己一嘴巴子,没死命打但也不轻,紧接着就哭丧着脸认错:“高队,我嘴贱!喝点猫尿就管不住自己,我马上就给您弟弟道歉!”
“不用。”
高云峰冷冷淡淡的拒绝,“你们之间的矛盾,谁对谁错,谁有理谁失礼,你们自己掰扯,只要我弟弟不挨打,我懒得掺和。”
这话可就值得琢磨了,可是越琢磨越让人心里发虚。
麻五见他要转身,赶紧绕过去,点头哈腰:“高队,您个办法,您怎么,哥俩没二话,立马照做!”
高云峰冷冷的盯着他片刻,一声没吭,绕过去走向方武。
曲三和麻五没敢跟着,对视一眼,眼神满是绝望,脑袋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在场的人再次懵逼了,这是闹的哪一出?看不懂啊!
傻白甜张嘴刚要问,老张白她一眼,主动开口解释:“知道那位高队干嘛的么?”
两个女伴一同摇头。
“云州高速交警总队督察队队长……前年是这职务,现在只高不低。”老张悄声道。
两个女伴对视一眼,迷惘抬头。
老李看不过去了,提点一句:“这位主,不但位置关键,后台更是硬到吓人,他要是发话严查高速超载,谁敢让皖东的运煤车多拉一吨?”
老张补充道:“皖东五虎自家的煤,有三分之一走云皖高速和05国道。高队犯得上放狠话落人口实么?公事公办,十就让那两个傻货吐血!”
“这不就是生的克星么?”傻白甜顿时咋舌。
“没错!”
老张一拍大腿,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整个云州,州级往下,有资格当面抽五虎嘴巴子的,满打满算不超过两只手,这俩货真倒霉,这就正撞上一个!”
两个女伴立即面面相觑,今有点邪性啊……怎么又是正撞上?
先是方武正撞上要撬墙角的池大少,紧接着池大少正撞上不给亲爹面子的二虎,再之后二虎正撞上生克星高云峰……
接下来,高云峰会正撞谁?
高云峰正往方武那里走呢,差点正撞上池骋。
这家伙“扑棱”一下子从地上一跃而起,差点一头扎进高云峰怀里,委委屈屈的叫道:“高哥,我是池家的二,池骋啊!”
高云峰明显认识他,但没给他好脸色,冷着脸斥道:“站好!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附近的人循声望过去,突然有女生噗嗤一笑。
堂堂池家二少,一刻钟之前的翩翩贵公子,此刻造得跟乞丐一模一样。
头发乱如鸟窝,沾着不少草屑,真丝睡衣皱皱巴巴的,屁股蛋侧面印着一个44码的大脚印,裤裆前被红酒洇湿一片,像是大姨夫突然造访血崩了似的。
池大少不用照镜子,就能想象得到自己此时的灰头土脸,悄悄瞄一眼附近的学弟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