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被身体上的疼痛与眼前的惨状给吓哭,剩下的男犯人们倒是坚强的多,没有流泪,但眼神中的惊恐与身体不断向后挪去的动作却出卖了他们心中真实的想法。
谁想做一个没有种的男人?谁又想做一个太监?更何况,以他们现在的身份,想去新城皇宫做太监都难!他们现在可都是被祈判为暴民同党的犯人呐!
当“侩子手”队将铁床上的犯人如同拖死猪一般拖走时,男犯人们均是心中一寒,而等到这些行刑的士兵再次向他们走来的时候,他们同时从喉咙中发出了杀猪般的闷吼,不断的向后退缩。
祈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红色的眼瞳中透露出一股嗜血的欲望。
他突然道:“喂,怎么还没有人招呢?”着,还打了个哈欠。
底下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什么好。
祈冷哼了一声,站起身道:“真当我傻子么?一群人连嘴巴都堵上了,想招都不行啊……要不,把他们嘴里面的木塞子拿出来?”
“大人!万万不可啊!”一个勇敢的军官站了出来,行礼道,“如果将那塞子取出,恐怕这些硬气的人都会咬舌自尽,这样的话,我们一点消息都得不到了!”
“唔……”祈皱着眉点点头,“这也有些道理,可是,如果木塞子不拿出来的话,我们怎么知道他们愿不愿意招呢……”
“将军大人……我们其实可以……”那军官道,“我问你答?”
祈满意的笑了起来,对着这个军官道:“很好!那个,事后你可以去自己上司那里领十两黄金!我的!”
“嗯,既然这样的话,这些犯人都交给你了,押回大牢,由你审问!”祈似乎有些兴趣索然,交代完后便转身离去。
那军官道谢行礼过后,也忙了起来。
祈晃晃悠悠的回到军部,抚着案台,挥笔写下了一份命令。
命令的内容简单的来,就是——
“弑军分出两个千队,一队镇守连羽城,一队前往大裂口守卫,其余的千队,联合军部派来的两个军的兵力,撒入西南境内,将所有与参与暴乱的人,从这个世界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