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狮乐得哈哈大笑道:“是么?不是吹的吧!我怎么奇怪堡主身边有如此娇艳美人,她们却还是处子之身?”
被他儿子直言揭了老底,堡主一张瘦脸有些尴尬不已,乐得众人忍俊不禁。
堡主尴尬的苦笑两声道:“这还不是我那时费尽财力,新得一位人中极品的爱姬,初时她瞧在我英俊的份上,也顺了我,后来瞧我过分荒唐,朝三暮四,一气之下,悬梁自尽!得知消息之时,我当时愤怒若狂,不仅将正在陪我作乐一众女子,连带侍女都尽数击杀,并且将数位幼子都摔死了!只有这子被一位武士带去游玩才幸免一劫!”
岩狮一楞道:“堡主,你这又是何苦?依堡主的身份与势力,还愁没有绝佳女子相伴?”
堡主摇头道:“九尺兄,你不懂的!那女子当真是堪比仙下凡,人间尤物,更妙的是语音轻脆,歌喉极佳,还会诸般技艺!唉,只可惜是,红颜溥命!因弟而身殒,从此弟就痛戒女色,这两位侍女也是临时找来的!”
岩狮又赞道:“堡主好大气魄!老夫当年也曾言戒色,终究招架不住这美人计!”
堡主感叹道:“九尺兄不懂,如若你真见识那仙一般的人物,哪里还会瞧得上这般凡粉俗姿!”
那服侍岩狮的侍女,眼眸之间不自然的泛过一抹哀伤。
雪月儿望着那侍女眼中的那份神情,想起自己陪伴李浩的经历,不由得心生感叹。有道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甜蜜未尝,苦楚深享。
想得一时有些出神,岩狮忙提醒道:“娃娃,想让那毒蛇在你脸上咬上一口,变成那丑陋的怪物?”
果然感觉手中一阵蠕动,雪月儿惊叫一声,再也不敢分心旁顾。
日爬中,气温越来越热,本地土生土长的阴吉尔还好,雪月儿就又变得汗流颊背,更兼今慌乱间,只穿了身性感暴露的衣裙,一些地方湿透之后,变得更加清晰透明。更有些东西从那羞处流露出来,再次让雪月儿羞得脸皮滚烫,比灼热的气温还要烫些,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更郁闷的是,那个人鬼大的阴吉尔还不时来撩拨自己道:“山雨姐姐,你现在变得更漂亮,更迷人了,比那女神还漂亮一些,阴吉尔爱死你了!”
雪月儿斥道:“该死的向导,不准再翻译他的疯话!”
向导讪讪的道:“哦,其实他的非常煽情的,这边的美丽姑娘都爱听这话!”
“我不爱听!”
岩狮嘿嘿的笑道:“若是你的古弟哪这样的话呢?你又是爱听不爱听?”
雪月儿低垂头颅,羞而不答。有过向导的翻译,众人又乐得哈哈大笑,瞧着姑娘的羞涩之姿,还是非常享受的。
只有阴吉尔眼中闪过一抹不服气的失落,凭什么自己长得高大英俊,尚比不过那瘦弱的病子!
大半个上午过去,很快就有两位身穿粗布长袍的男子来到沙鹰阁,刚进阁门,远远的瞧见堡主,就慌忙的跪倒行礼。
吩咐起身,他们又带来一批毒虫过来,开始照岩狮的吩咐,熟练的取着毒,两人配合,瞬间就取完一只,抓过另外一只。
阴吉尔瞧得他们速度飞快,抓毒虫若捏沙石一般,惊愕的道:“他们怎么会有般快的速度!父亲大人,既然有他们帮忙,就不用我在这受罪了吧?”
阴吉尔只想尽快逃走,连身上冒起的细密汗水都没人擦拭,别提有多难受了!
堡主道:“子,休想!好不容易找来一位严师,还是你自找的,哈哈,你子就忍耐着点!”
阴吉尔气闷的道:“对啊,我犯傻了?为什么要将他带回来!不对,不将他们带回来,我命会没有的!也不对!我不将他们带回家,只留他们在旅店,就什么事也没有!”
堡主笑道:“臭子,你就认命吧,这是你自找的!好好心你手上的毒蛇,不到午餐,不许放手!”
阴吉尔苦着脸哀叹:“不是吧!我要方便!”
“臭子,你的喝的水都化成了汗水,哪来那么便大便的?瞧人家姑娘还不是老实站在那,你就给我好好的老实站在那!”
雪月儿听得羞涩无比,就算想借尿遁,大庭广众之下,哪里敢对他们提这事!被堡主这么一,感觉自己现在的状况,还真像是便失禁,更窘得连头也不敢抬。
岩狮瞧着他们动作飞快,点头赞叹不迭,忽然大叫道:“喂,你们别把毒都采光了!还得留几个,下午用来给这两个娃娃训练的呢!”
雪月儿惊叫道:“九尺叔,你就饶了我吧!”
一会,阴吉尔愤愤的道:“死老头,有便宜的劳力不用,做什么苦差事!”
堡主斥道:“子,给我闭嘴,没大没的!想吃鞭子了是吧?”
阴吉尔顿时不敢言语,嘴却不停的眨动着,大概还是在咒骂岩狮多管闲事。
堡主忽然抱拳向岩狮行礼道:“九尺兄,我觉得,我有必要将犬子交由你来督训!”
阴吉尔大叫道:“不要!”
一会瞧见雪月儿时,又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