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象你这样吹笛子!”
“你怎么会在这儿?”我问!
“我们现在住在这儿!”她道,
“我们在这儿已经住了三年”!
我停止了表演,人群渐渐散去,杜鹃于是挨着我一起坐在长板凳上!
男孩在跟猩猩玩耍,猩猩居然翻起斤斗逗得男孩哈哈笑!
“你怎么会搞起单人乐队来着!”杜鹃问,
“妈妈写信给我,道你在金水河养海马生意做得好大,现在是个百万富翁了!”
“道来话长!”
“你不是又惹上麻烦了吗,周博?”她道!
“没有,这次不是,”我道,“你呢?还好吗?”
“哦,还好吧,”她道,“我想,我是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那是你的儿子?”我问!
“是啊,”她道,“可爱吧?”
“可不——他叫什么名字?”
“周博!”
“周博?”我道,“你拿我给他取名字?”
“应该的,”她道的声音很轻,
“终归,他有一半是你的!”
“一半什么?”
“他是你的儿子,周博!”
“我的什么?”
“你的儿子!周博!”
“我望过去,他在那儿拍手咯咯笑,因为猩猩这会儿在倒立!”
“我想我早该告诉你的,”杜鹃道,
“我离开沃土市的时候,已经怀孕了!
我什么也不想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哦,当时你自称是‘憨豆’什么的,而我就要生孩子了!
而且,我有点担心他将来会是什么模样!”
“你是指,他会不会是个脑残?”
“唉,有一点儿,”她道,
“可是,周博,你看不出来吗!他完全不是脑残!他聪明透顶——今年就要升上三年级了!去年他每门学科都拿‘a’!
你相信吗?”
“你确定他是我的?”我问
“毫无疑问,”她道,“他希望长大做个英式棒球员——或是太空人!”
我又望向家伙,他是个健壮又漂亮的孩子!他两眼清澈,看起来不怕地不怕!
他跟猩猩正在泥土上玩游戏!
“呢,”我道,“那你的,啊,你的——”
“阿郎?”杜鹃道,
“唔,他不知道你这个人!是这样的,我一离开沃土市就遇见他!当时我就快露出怀孕的样子了,不知如何是好!
他是个善良温和的人!他把我和周博照顾得很好!
我们有一栋房子、两辆车子、每个星期六他会带我们去海边或是乡间!
我们星期都上教堂,而且阿郎正在存钱打算送周博去念大学什么的!”
“我可以看看他吗——我是道,只要一、两分钟?”我问!
“当然可以!”杜鹃道!
她把家伙叫了过来!
“周博,”她道,“见过另一位周博!
他是我的老朋友—一你的名字就是随他取的!”
家伙过来坐在我旁边,道:
“你那只猴子真滑稽!”
“那是一只猩猩,”我道,“他的名字叫猩猩!”
“既然是猩猩,为什么名字还叫猩猩?”
我当即知道我的儿子不是脑残!
“你妈妈道你长大要做个英式棒球员,或是太空人!”我道!
“没错,”他道,“你懂英式棒球或是太空人吗?”
“懂,”我道,
“一点点,不过也许这方面你该问你爸爸!
我相信他懂得比我多!”
过后,他抱了我一下!不是很热烈的拥抱,但是够了!
“我想跟猩猩再玩一会儿!”他道着,跳下椅子!
猩猩居然想出一个游戏,让周博扔铜板到铁杯里,他半空把它接住!
杜鹃走回来坐下,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腿!
“有时候真不敢相信,”她道,
“我们俩如今已认识了将近三十年——打从一年级起!”
阳光透过树梢,照在杜鹃的脸上,她眼中似乎有一滴泪水,但始终未流下来,不过确实有点什么,或许是一种情绪,我实在道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即使我知道是有这样东西!
“我只是不敢相信,没别的!”她道,然后,她倾身吻了我的额头!
“这是做什么?”我问!
“脑残,”杜鹃道,她的嘴唇颤抖!
“谁又不是脑残呢?”
道完,她走了,她起身,过去牵起周博的手,他俩就这么走了!
晤,那以后,我做了两件事!
其一,我打电话给棋痴先生,告诉他不管我在养海马生意上有多少收入,要他将我那一份的一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