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抓公安;喝酒喝得直,一般抓组织;喝酒喝得凶,一般抓政工;喝酒用大碗,一般抓城管;一口三两五,一般抓国土;三斤都不醉,一般抓财税;三顿不喊累,一般抓收费;醉酒不受伤,一般抓县乡;喝酒不叫苦,打坐在政府;国酒加洋酒,是个一把手;只肯喝茅台,领导上面来。”
唐经一,屋里人都笑,唐经见差不多了,准备走,这时看到了冯喆,心进了门就发现这人不苟言笑,话彬彬有礼,年轻不,人也精神,于是端起杯子:“今头一次见面,我本想多坐,可是那边通缉我这边撵我,我就落荒而逃了,走之前和兄弟碰一杯。”
唐经不只是有意还是无心,手里拿着的是刚才林晓全预备的大杯,差不多有四两左右,冯喆想他本来就是来躲酒的,让他喝多了不好,再林晓全几个也瞧着自己,目光里都有考究的意思,于是就决定,今怎么也要撑起场面,输人不输阵。
冯喆端起酒杯过去和唐经换了,:“司法系统是一家,唐所长是派出所长,那也就是我的领导,领导肩负半间房镇二百平方公里治安重任,时时刻刻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活,领导多干了,酒,就让我多喝了,领导这是体恤下属,关心下级健康成长呢。”
唐经听了就笑,胡端问:“不对啊,酒多了不晕?怎么就体恤下属?”
林晓全和赵曼就等冯喆怎么回答,冯喆:“酒是粮食精,越喝人越精。”
唐经听了就喝酒,冯喆将四两的酒一饮而尽,唐经一拍冯喆,就要走,林晓全忽然:“老婆姨子舅子,打一自然现象,你知道是什么?”
唐经一愣,嘴里:“什么乱七八糟的,领导忙着呢!”
唐经就走,林晓全几个大笑,赵曼将自己那桶奶递给冯喆让他喝,是养胃。
接下来,冯喆感觉到林晓全几个对自己的态度扭转了不少,心里明白,这些人开始接受自己了。
五个人加上刚才的唐经一共喝了五瓶酒,在场的都知道今冯喆喝的不少,林晓全看看差不多了,就:“冯初来,咱们将今后的工作明确一下,之前呢,我主抓司法所全面工作,日常工作侧重于法律服务、法律援助、社会矛盾化解及法治创建这一块,赵曼同志是协助我的,平时侧重于社区矫正、安置帮教、人民调解及内勤工作。”
“胡端是社区矫正社工,负责社区矫正、安置帮教工作台帐的建立,负责镇上矫正社会、安置帮教工作。学琴是专职调解员,负责来访登记、接待及人民调解工作,直调案件的卷宗整理工作。”
“这样,还有法制创建及依法行政工作,指导各村子法制创建,法律援助这一块其实就是大家都在搞的,我的意思是暂时同志们还各司其职,冯呐,也不做具体分工,哪个地方有事,就去哪,这样就能很快的熟悉业务,大家怎么样?”
几个人都没意见,冯喆也觉得林晓全安排的好,其实按照林晓全的布置,司法所法制创建及依法行政工作,指导各村法制创建,法律援助这一块今后就是自己负责了。
林晓全见大家都没异议就:“那就这样,将分工给县司法局和镇里主抓司法的刘副镇长汇报一下,同志们散会。”
林晓全完,赵曼就笑,林晓全:“习惯了,在酒桌上办公,在办公室聊,这也是我们一大特色。”
这顿饭从下午五点多一直吃到晚上十一点,冯喆回去的时候在路边一个商店买了两盒本镇比较上台面的烟,果然老镇政府看大门的老刘一见烟就眯眼睛笑,冯司法太客气,冯喆这也是从酒桌上拿的,今后进进出出还得多麻烦你,老刘嘴里就谢,心这新来的冯司法员年纪却挺会来事。